桓景笑道:“自然有准备。”
燕绥宁无比期待地看着他:“什么?什么?哥哥,你有什么样的准备?可不可以具体说给我听听?”
其实那是军事和政。治上的重要内容,除了重要的设计者、参与者,皇帝不应当和任何人说。
不过陶陶这么一问,桓景就打算事无巨细地讲给她听。
有的时候,他也随了他父皇的“昏庸”,不过他父皇是对所有事,桓景则是只在燕绥宁一个人面前才会“昏庸”。
眼看着桓景就要说了,燕绥宁骤然反应过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唇:“等等!我突然不想听了,维摩哥哥,你给我留个惊喜吧。”
从刚才的兴奋劲头里缓过神来以后,燕绥宁猛地意识到,她这么问是在干涉朝政。
不过话说得也比较好听,留下惊喜什么的。
桓景知道她懂事,牵住她的手,轻轻地吻了下她洁白如玉的手腕,说:“好。”
“不过,”燕绥宁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今晚必须跟我快乐一下,这是不可以拒绝的。”
桓景觉得太有意思了,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她究竟是怎么会从那个想到这个的?
他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这么想快乐一下?”
燕绥宁想了一下,说道:“你长得好看,身材也好,我对你有欲。望,那也是人之常情。”
桓景失笑:“这又是什么话,听起来怪粗鄙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桓景还是放下纱帐,向着燕绥宁覆压了过去。
对于夫妻而言,床第之事也是生活,甚至是生活当中最为美妙的部分。
很快,纱帐内的温度逐渐地升高了,抽气与喘息声被朦胧的月色包裹,透露出无比的暧昧与缱绻。
燕绥宁虽已意乱,但还是惦记着什么,看向桓景,说:“上次我们看的海棠集里有一个姿势,对我这样的孕妇特别友好,你记得吧?”
“记得。”桓景的嗓音略略发哑,沉下了身子。
这个姿势,桓景一垂眼就可以见到燕绥宁的肚腹。月数不足,她仍未显怀,但桓景知道那里孕育着他和燕绥宁共同的孩子,那是一个生命。
他保持着温柔,甚至比以往更是温柔。
这样的结果就是高不成低不就,快乐到了,但完全没有快乐到。
燕绥宁的手掌不自觉地滑了过去,对自己做了从前桓景取悦她时做的事,因为这样的大胆举动,她终于是浅浅地尝到了一些欢愉滋味。
但这个举动也是实在太大胆了,桓景在图册上见过,却不曾在燕绥宁的身上见过。
一眼瞥见,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低沉地唤她:“陶陶……”
“嗯?”燕绥宁的嗓子还带了一些鼻音。
这样的声音更是令桓景情难自抑,他二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何况才尝试云雨没有多长时间,总想着要开拓与征服,这几乎成为他在**的本能。
桓景差点把控不住自己,残存着的一点理智令他停下来,松开了燕绥宁。后半段,他打算自行完成。
燕绥宁仰面躺着,他在做什么,她看得一清二楚。
看了有一会儿,燕绥宁整个人红了个透,她无比羞耻地捂住了脸:“不行,哥哥,你跪在我面前做这种事,太那个了……我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