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嫂子黎慧美紧握的双手,白晟功知道,自己现在要是再不走,只怕就来不及了。白晟功仓促道。“嫂子,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现在已经晚了,睡吧。”白晟功嘴里的一句睡吧,竟让黎慧美有些激动。可当白晟功把话说完,他却没有回房,反倒向着楼梯走去。黎慧美着急道。“诶,晟功,你去哪呀。”白晟功没有回头。“回酒店,明早还要回省城。”见白晟功现在要走,黎慧美赶忙追上。“啊,那怎么行,之前不是说好,今晚就睡我这。”一句睡我这,差点被黎慧美说成和我睡。白晟功哪敢耽误,丢下一句“不了”,赶紧快步下楼。黎慧美身体扶在护栏上,撅起嘴,探出头,看着白晟功的下楼背影,忍不住就小声念着白晟功的名字。上车后,白晟功一脚油门,加速逃离,生怕二嫂黎慧美追下来。可白晟功哪能想到,此刻惦记自己的女人,可不止二嫂黎慧美一个。还有两个女人,很快就会聊到他。看着姐姐柳若云不断颤抖的娇躯,柳月如忍不住抚摸着姐姐的脸颊。“姐,没事了,都到家了,别怕。”可不论柳月如怎么安慰,之前的车祸,好似已经把柳若云吓破胆。时间一长,柳月如感到奇怪。在她看来,柳若云并未受伤,完全不至于被吓成这样,这样的反常表现,让柳月如忍不住就问道。“姐,你今晚,到底怎么了?”在亲人的面前,再强的人也很难伪装,何况柳若云还只是一个女人,她终究还是没忍住,道出实情。“今晚,我去见了他。”“谁?”“白晟功。”柳月如很惊讶。她惊讶的,不是柳若云会去私会白晟功,而是白晟功的料事如神。当初还在南中酒店的时候,白晟功就告诉柳月如,不要和姐姐把关系闹的太僵。柳月如不解,白晟功直言不讳,告诉柳月如,她的姐姐柳若云,以后肯定会来找自己,说不定,还会和她经常在一起。只是她没想到,这件事会来的如此之快。看着把头埋在自己胸口哭泣的姐姐,柳月如轻声道。“那他今晚,欺负你了?”说到欺负,柳若云的哭声变大。在她心里,白晟功哪是欺负,简直就是折磨。可这样的折磨,却没有得到妹妹的同情。柳月如心想,柳若云今晚的苦难,完全就是自找。对于白晟功的本事,柳月如早已领教。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两个不同女人的身上,感受却完全不一样。柳月如并不怪罪白晟功,因为她知道,那晚如果不是自己有错在先,白晟功也不至于那么对她。哪知这个时候,柳若云突然抬头,就问道。“妹妹,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柳月如不解。“怎么了?”柳若云再次道。“这对我,很重要。”柳月如没有犹豫,心中所想,脱口而出。“我觉得,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这样的回答,让柳若云原本哭红的双眼,就连泪水也止住。“这样的人,还值得托付?”看着柳月如的坚定眼神,柳若云不敢置信,她真不知道,自己妹妹柳月为什么能忍受白晟功的折磨。可柳月如却没有往这方面想。“其实我觉得,适应下来后,就习惯了。”此刻两个女人的对话,显然没有在一个频道。柳月如说的感受,指的是她听从白晟功的安排,离开潭承业,离开私人会所。特别是来到南冈后,柳月如感觉自己就像是脱胎换骨,褪去了全身的枷锁,也让她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这种自由,让柳若月倍感轻松。柳若云又何尝不想要这样的轻松。随着话题深入,柳若云很快说出,白晟功的目的。“他要我监视曹建树。”柳若云原本以为,说出这件事,会让妹妹看清白晟功,结果却没想到,柳月如反倒会帮着白晟功说话。在柳月如的劝说下,这件事,反倒成了柳若云弃暗投明的一次机会。“姐,我觉得,他现在找你做这件事,反倒是个机会。”“机会?”柳若云嗤之以鼻,“这算哪门子机会,会把我害死的?”柳月如反驳道。“我是你亲妹,难道连我也会害你,我倒觉得,这件事,你必须好好想清楚。”柳若云不淡定了。“这有什么好想的。”柳月如就再次开口。“当然要想,你选的那个曹建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第一眼瞧见他,就不:()官梯:从基层公务员到权势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