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医说你身上有其他痕迹,我得看看是不是伤口,需要在进一步详细检查一下。”叶司年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但他滚动的眸色,却表明了意有所指。既然明面上的理由冠冕堂皇,蓝盈无从拒绝。她侧身,让他进来,“那请吧,叶医生。”叶司年走进房间,将医药箱放在桌上,他轻嗤一声:“叶医生?”蓝盈在他身后关上房门。他环顾四周,目光在房间里缓缓扫过,扫过凌乱的床,扫过落地窗外那片渐渐暗下来的海,最后落在蓝盈身上,“你我何时又变的这么生分了,连司年都不叫了。”“坐。”他的下巴指了指床沿。蓝盈依言坐下。叶司年站在她面前:“上衣脱了。”蓝盈一怔,杏眼圆瞪着叶司年,“你确定?”“检查身上伤痕,这是必要的环节。”叶司年的唇角几不可查的闪过一抹狡黠,“怎么,你现在不是把我当成一个医生,而是一个男人?”蓝盈挑了挑眉,依言照做,利索的在叶司年面前脱掉了上衣,只着了胸衣就这么坐在那,“现在可以了?”叶司年呼吸蓦地一滞,即便有着医生的职业素养,但面对蓝盈的时候,一抹绯红还是悄然染上了他的耳尖,心跳也漏了一拍。他的视线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看到了很多已经显露的暧昧的痕迹,“怪不得岛医给了点小小建议。”“什么建议?”蓝盈淡淡的问。叶司年抬起手,微凉的指腹轻轻划过蓝盈肩窝处的一点痕迹,“注意房事上要节制……”他贴近蓝盈,温热濡湿的呼吸喷洒在蓝盈的脸侧,“依我看,确实,而且显然你享受着来自两种类型的宠爱,是吗?”叶司年果然是他们中智商最爆表的一个,光凭痕迹就能推断出很多事情。他的手指向上滑动,划过蓝盈的脖颈,捏住了她的下巴,引来她浑身一阵战栗。蓝盈侧过脸去,又被叶司年轻轻掰过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白书恒没有来,所以……”他的眼底溢满了寒光,脸色沉了沉,“是谁?”“我好像没有义务告诉你。”蓝盈淡淡的看着他,不带任何其他情绪,这让叶司年很不爽。他捏着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些。“叶司年,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忘记我巴掌的力度了吗?”“没忘,可你不该这么对我,”他顿了顿,笑意在他脸上蔓延开,但那笑里含着冰霜,让人不寒而栗,他继续说,“既然除了白书恒以外,其他人也都可以跟你同塌而眠,怎么没通知我?我可是一直耐心的等着你呢。”蓝盈没有打算回应他,只是一直淡然的与他对视。良久,叶司年自嘲着笑了声。“不告诉我也行。但他们可真不懂怜香惜玉呢,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留在别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你最敏感的地方。”他的话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试探般的暧昧。随后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卷医用胶带,“滋啦”撕开一端,绑上了蓝盈的手腕,一圈又一圈,把蓝盈的两个手腕交叠在一起,绑的严严实实。“我按照你的意思,我装的很乖,你打算怎么奖励我?嗯?”绑完手腕后,叶司年把她的双臂往上举,顺势把她推倒在床上。他欺身而上,撑在蓝盈身上,俯视着她,另一只手的手指,从她的锁骨处慢慢下滑,指腹摩挲在她的皮肤上,带起轻微的痒意和一股燥热,下滑至她心口的位置,停留片刻,又轻轻戳了戳。“这里……”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声线有些暗哑,“似乎跳的有些快,蓝盈,你的心可骗不了我,你想……”“所以呢?你想怎么样?”蓝盈凝视着叶司年的眼眸,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她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些事情的接受度已经拔高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了,说实话,某种程度来说也确实挺享受的……叶司年微微一怔,似乎是没料到蓝盈会这样问,不过片刻他就已经理清思路,“今天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说过的,我不像他们这么禽兽,让我想想,都是谁?”他顿了顿,继续说:“霍久哲……凌丛……”不是问句,而是一字一顿的陈述句。“你藏的那么好,可他们似乎并不想藏,”他凑近她的脖颈,深吸了口气,深深的闻了口她身上茉莉柑橘是芬芳,“我想,可能不止我一个人,其他人应该也都察觉了吧。哦,不,阿昶除外,他是个没脑子的。”蓝盈抿着唇,昂起头,尽量避开他的鼻息,“你到底想说什么?叶司年。”叶司年的神色一凛,游走在她身上的手指又回到她的下颌,捏住了她的下巴,“下一个,是我吗?”“这是问题?”蓝盈微眯着眼睛,竟显出一丝媚态。叶司年看着这个姿态,喉结滚动,背部紧了紧,“是,也不是。”“叶司年,我没心情跟你打哑谜,给句准话。”她能感知到他呼吸里带着的那一丝灼热。叶司年只是看着她,良久没有说话。“叶司年,你……”话没说完,被他封住了唇。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他的唇压下来,撬开她的牙关,舌尖探入,贪婪地攫取她的气息。那动作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释放的渴求。他的身体压下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那双凤眸俯视着她,眼底翻涌着幽暗的、危险的、却又灼热的情潮。他忍了很久了,从看到她游走在他们之间,从他看到那些暧昧的痕迹,更早的从他想把她永远“囚”在滨海花苑那刻起。“你不是让我注意节制?叶司年!”蓝盈想要推开,奈何双手被缚,而她的意识又开始要涣散,一会空白,一会抗拒。“我是医生。”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我知道你需要什么。”:()男主团疯了,拼命跟路人女配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