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不主动,明天可能就有別人凑上去,
可能是罗艷那个贱人,也可能是其他有点姿色豁得出去的女人。
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没有任何机会了!”
“可是……
怎么说啊?
直接过去说『我们想跟你?”
李晓悦脸皮发烧。
“见机行事。
先示好,看看他的態度。”
李晓薇深吸一口气,
“倒点水,咱们清洗一下,衣服也整理好。
用最好的状態过去!”
姐妹俩又在车里磨蹭了几分钟,將自己最好的面貌展现了出来。
准备好,两人鼓起勇气,推开车门,顶著夜晚的寒风,穿过稀疏停靠的车辆和零星闪烁的篝火余光,
她们能感觉到一些目光落在身上,有审视,有猜度,或许还有罗艷那种毫不掩饰的讥誚,
但她们没有回头,依旧向著烂尾楼角落那辆银色麵包车走去。
走到近前,麵包车车窗紧闭,里面没有光,似乎主人已经睡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迟疑。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李晓薇抬手,屈起手指,在驾驶座的车窗上轻轻叩击。
“叩、叩叩。”
手指关节轻叩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声音在寂静的角落显得格外清晰。
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清了清嗓子,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柔自然,但尾音的一丝紧绷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苏夜大哥?
睡了吗?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车內,苏夜在她们靠近车边时就已察觉坐起了身,没有立刻回应,透过贴了深色膜的车窗,看著车外两个纤细的身影。
停顿了下,他才伸手摇下了车窗,目光落在车外姐妹俩身上,快速扫过。
清洗过的脸庞,梳理过的头髮,刻意整理的衣服……
“有事?”
苏夜的声音平静无波,看著为首的李晓薇脸上。
李晓薇被这直接了当的两个字问得心头一紧,准备好的开场白噎了一下。
但她反应很快,脸上立刻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將手里拿著的一罐用体温温热的八宝粥往前递了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