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也没办法確定做出来的诡器,具体会是什么情况,
更何况还有使用诡器的代价呢!”
“总比没有强!”
老赵头一拍大腿,
“昨晚要是有这么个玩意儿,后面那些人说不定……”
他没说下去。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陈守打破沉默:
“龟甲呢?”
“龟甲麻烦些。”
苏夜身体前倾,双手手指交叉放在桌上,
“它有两个特性:血气吞噬、侵蚀感染。
这意味著它可能做成两种方向的诡器——”
“攻击型,比如刀剑盾牌之类,击中目標时会吞噬对方血气,甚至造成侵蚀伤害;
防御型,比如护甲或大盾,因为那龟甲本身就够坚固,就是不知道特性会变成什么情况。”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但无论哪种,都有个问题:
这种吞噬和侵蚀特性,会不会对使用者產生反噬?
毕竟诡器的代价往往很苛刻。”
老赵头眼睛一亮:
“要是能做面盾牌就好了!
我跟那些诡异战斗的时候,就能有个傢伙什儿挡在前面!
那蜂巢的毒刺要是再来,就不用拿拳头硬扛或者躲闪了,直接拿盾牌多轻鬆!!!”
他说得兴奋,但苏夜给他泼了盆冷水:
“赵老,你还记得那龟壳散发的气息吗?
靠近了就感觉气血翻腾。
如果做成盾牌,你长时间握著它战斗,很可能自己的血气也会被它慢慢吸走。”
老赵头噎住了。
苏夜继续说著,
“现在还不能確定那种吞噬分不分敌我。
而且更麻烦的是『侵蚀感染特性,做成诡器后,这种污染特性未必消失,可能通过接触缓慢侵蚀使用者。”
老赵头忽然冒出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