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只能一起死。
我和徐欣,还有几个反应快,衝上了车,拼命踩油门逃离了那片地方。
从后视镜里,最后看到的是王魁身上燃起的火焰……”
徐江再次抹了把脸,苦笑道:
“吴队死了,『领路人序列没了。
我们就像没头的苍蝇,在这荒野里乱撞。
诡异……那些东西无穷无尽。
不管我们往哪个方向开,用不了多久,肯定会被盯上,被追上。
我们只能不停地逃,偶尔找到个易守难攻的地方,才能喘口气,就像现在这里。
食物、燃料、弹药……什么都缺,人也越来越少。”
故事讲完了。
帐篷里一片死寂。
苏夜沉默地听著,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变化。
末日里,队友死於內訌、失控,並非罕见之事。
这个故事本身逻辑通顺,细节也符合他对周烈和吴锋等人的有限认知。
但是,太“顺”了。
顺得像一个精心排练过的故事。
而且,两人敘述时的状態,几乎完全同步的情感节奏,提到血腥时的细微战慄,提到牺牲时的空洞悲哀,都透著一股不自然的“整齐”。
更重要的是,苏夜那极度敏感的直觉,在两人情绪波动时,尤其是提到鲜血和死亡时,隱约捕捉到一丝极其隱晦的阴冷共鸣。
那不像是人类该有的能量波动,更像某种……
苏夜顺著他们的话,继续说:
“確实,没有领路人,在这种地方寸步难行。
我们能遇到,也算运气。
那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继续这样漫无目的地逃,不是办法。”
徐欣和徐江闻言,眼神有了不寻常的闪烁,似乎这个问题触及了更深的茫然或某种不便言说的计划。
“……走一步看一步吧。”
徐江最终含糊地说道,声音带著疲惫的坦诚,
“能活一天是一天。至少这里暂时还算安全。”
“是啊,”
徐欣接口,语气稍微缓和,甚至带上了一丝挽留,
“苏夜,你一个人在外面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