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黑得跟鬼窟似的,你们怎么知道有路?
感觉?你们感觉有个鸟用!
要进你们自己先进去瞧瞧!”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烈火里面,瞬间激发了这些倖存者更剧烈的反应。
他们脸上的恐惧陡然放大,身体瑟瑟发抖,纷纷向后缩,拼命摇头。
“不……不行!我们不能进去!”
“我们……我们进去没用……”
“要你们!要你们觉醒者才行!”
那个中年男人忽然激动起来,指著吴锋三人,
“你们有力量!序列!
那门……那门要的是有力量的人!”
年轻女人抱著头,语无伦次的说著,
“说……说只有觉醒者进去……
才能……才能打破什么……
我们才能得救……”
“力量……门后面要吸收……
或者……
或者换……”
乾瘦男人眼神乱飘,话说到一半又猛地噎住,脸上闪过极度的恐慌,仿佛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们的话语混乱不堪,前后矛盾,但核心指向却惊人地一致:
进入钟楼是唯一的生路,而且必须由在场的觉醒者进去才行。
吴锋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不相信这些疯言疯语,但普通人集体出现的、指向明確的异常,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更让他心头髮寒的是,他的领路人序列对那扇门后的感应,除了危险,竟然也隱隱有一丝微弱的、仿佛源自本能的“召唤”?
这感觉让他极度不適。
王魁则是直接了许多,他瞪著眼,衝著那些倖存者低吼:
“少他妈胡咧咧!
再废话,老子先把你们扔进去试试!”
他的威胁让倖存者们更加惊恐,后退了几步,但却没有散去。
他们依旧围在周围,眼神躲闪却又固执,形成了一个包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