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染看着那个方向,嘴角轻轻翘起。
——虽然没有现场看表演滑。
但比现场看表演滑,更开心。
两人回去继续排练,回归的日子定了。
提前一个月。概念和定妆照要提前公布,宣传周期已经排得满满当当。
练习室里,五个人围坐一圈,听关丽讲接下来的安排。
薛明漪坐不住,一会儿扭扭屁股,一会儿戳戳郝连昭,嘴里还念念有词:
“昭昭姐昭昭姐,你看我——”
她学着表情包里的沈墨染,张大嘴,瞪圆眼,双手乱舞: “哇塞——!”
学得那叫一个惟妙惟肖。
郝连昭笑得直拍大腿。
桑早嘴角动了动。
苏念汐在旁边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在偷笑。
薛明漪见有人捧场,更来劲了,又学郝连昭被摇吐的样子:“不是老妹你——慢点——!”
翻白眼,歪脖子,一脸生无可恋。
郝连昭伸手就要打她。
薛明漪“嗖”地躲到沈墨染身后,探出脑袋继续贱兮兮地笑。
沈墨染坐在那儿,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但仔细看,嘴角那点弧度,轻轻翘着。
不是那种“我在笑”的笑。
是那种“你们真幼稚但我好像也开始习惯了”的笑。
郝连昭余光瞥见,心里动了一下。
——她终于开始融入进来了。
关丽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来:
“行了行了,说正事。这次主打歌是古风,褚总亲自操刀制作。”
她递过来一个平板,上面是demo的播放界面。
音乐响起。
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磅礴古风,而是另一种——春暖花开,向阳生长,少女在春天里想着心上人,歌声轻快温暖,但底下藏着一层淡淡的忧伤。
像春风拂过湖面,留下一点涟漪。
郝连昭听完,愣了好一会儿。
不是不好听,是太好听了。
配上诗团一贯的精致编曲,她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舞台的样子——长袖飘飘,步履轻盈,像五朵花在风中摇曳。
桑早翻着策划案,淡淡开口:
“花朵概念。这次的主题是‘花期’——从含苞到盛放,从盛放到凋零。五个人,五种花。”
郝连昭眨眨眼,凑过去看:
“那我是什么花?”
桑早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郝连昭太熟悉了——就是那种每次逗她的眼神。
然后桑早悠悠开口:“狗尾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