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演告一段落,公司宣布:休息一段时间,准备世巡。
但更重要的是——正规专辑的回归期。
陈静宜把五人叫到会议室,开门见山:“正规专,是公司制作的精华。很多团都是发了正规专之后,成功登顶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你们也该转型了。风格多变,不应局限于元气少女。”
郝连昭眨眨眼:“那变成什么?”
陈静宜想了想:“变成……你们自己。”
五个人对视一眼。
薛明漪举手:“我自己是什么样的?”
陈静宜看了她一眼:“你先把中文练好再说。”
薛明漪瘪嘴。
郝连昭把奶奶送回了养老院。
车子停在熟悉的老楼下,奶奶拎着大包小包下车,腰板挺得笔直。
郝连昭想帮她拎,被她一把推开:我自己来我又不老!”
郝连昭哭笑不得。
刚进大门,老姐妹团就围上来了。
“哎呀老姐姐回来了!”
“快说说,外面好玩吗?”
“给我们带礼物了吗?”
奶奶把东西往石桌上一放,开始一件一件往外掏。
北京烤鸭、稻香村点心、景泰蓝镯子。
上海的旗袍料子、杭州的丝绸围巾。
成都的火锅底料、西安的兵马俑复制品。
漠河的蓝莓干、西藏的牦牛肉干。
宝岛的凤梨酥、珊瑚手串。
老姐妹们的眼睛越瞪越大。“这……这都是你买的?”
奶奶摆摆手,一脸云淡风轻:“不是我买的,是我孙女非要给我买的。我说不要,她非要。这孩子,太浪费了。”
那语气,那神态,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凡尔赛到了极致。
老姐妹们又忮忌又羡慕:“老姐姐你命真好啊!”
“你孙女也太孝顺了!”
“我家那个,能给我带盒脑白金就不错了。”
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嘴上还在谦虚:“哪里哪里,孩子不懂事,乱花钱。”
手里却拿起那块景泰蓝镯子,对着阳光照了照:“你们看这个成色,据说还是老手艺呢……”
老姐妹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夸。
郝连昭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翘起来。
奶奶这辈子,年轻时杂技团走南闯北,中年丧子孤苦伶仃,晚年收养她这个小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