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卿月沉默了一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淡淡的,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不会办了。”
她说:“为了天工映画,我把自己卖了。”
众人愣住。
薛明漪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墨染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那天裴西宴的口型——“我们是青梅竹马”。那到底是解释,还是掩饰?
卖?
卖给谁?
卖给路西安家族?
卖给裴西宴?
她看向陈静宜。
陈静宜无奈地看着褚卿月,叹了口气:“你别吓她们。”
褚卿月没说话,只是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
目光扫过那四个愣在原地的姑娘,最后落在墙上那幅洛可可公主的画上。
她嘴角动了动。
然后推门出去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薛明漪小声说:“阿月姐姐……把自己卖了是什么意思?”
没人回答。
郝连昭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突然有点堵。
她想起褚卿月瘦削的脸,想起她脸上更明显的骨感,想起她说“不会办了”时那个淡淡的笑容。
还有那句——“为了天工映画,我把自己卖了。”
什么意思?
卖给谁?
卖给那个在民政局门口等她的人?
还是卖给这个她一手撑起来的公司?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那个看起来永远云淡风轻的人,背着的,比她们想象的都多。
陈静宜叹了口气:“别想了。她的事,她自己会处理。”
她站起来:“行了,继续排练。主打歌还没练熟呢。”
四个姑娘陆续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郝连昭回头看了一眼。
那幅洛可可公主的画,还挂在墙上。
公主笑得灿烂。
像在等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