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桑早端着悠悠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沈墨染没抬头,但嘴角动了动。
那边,郝连昭还在笑。
笑得没心没肺。
不知道有人在看她。
不知道有人在想她。
不知道有个人,心里酸得像泡在醋缸里。
舞台上,颁奖还在继续。
灯光璀璨,掌声雷动。
但后排那个角落,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沈墨染坐在那里,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个笑得灿烂的侧脸上。
她想了很多。
想她们第一次见面,在练习室门口,郝连昭满头大汗地跳舞。
想她们第一次同车,郝连昭尬聊到打开车窗被冷风糊一脸。
想她们第一次合作,在录音室里,郝连昭的声音托着她的声音。
想那场烟花,维港的夜,耳机里的歌。
想那只被退回来的小猪杯子。
想她说“你什么都有了”。
想她说“那你为什么不对我心软”。
想……
她闭上眼睛。
——明天。
明天她也要上台。
明天她还要颁奖。
明天……
明天再说吧。
睁开眼,郝连昭还在笑。
她收回目光,低下头。
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紧了裙摆。
王总终于归来了,可以光明正大地蹭镜头,笑得满脸崎岖褶子,恨不得把脸怼到摄像机上去。
正好,一向低调的褚卿月没来。
郝连昭凑到林知意旁边,压低声音问:“小林子,褚总身体怎么样?”
林知意正要回答——
突然,一个燕尾服黄毛冲到天工家族地盘上,大叫:“褚卿月呢!那个毒妇!是不是又躲着我!”
郝连昭看着那双睿智的眼神,心里瞬间了然。
哦,这位就是金昀胥。
林知意压根没搭理他,熟练地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