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连昭一脸懵。
林知意笑够了,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八卦:“裴西宴他超爱!懂不懂?”
郝连昭眨眨眼。
林知意继续说:“两人从小青梅竹马,当时褚卿月被家里人赶出来,是裴西宴把她领回家的。”
郝连昭“啊”了一声。
她脑子里闪过那个画面——小小的褚卿月,被赶出家门,小小的裴西宴站在门口,伸出手。
林知意越说越来劲:“你是不知道,裴西宴才是咱们天工映画的大恩人。本来他为了学业,已经封台不接工作了。结果为了褚卿月,又复出拍广告。”
她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你知道那个故事吗?传得神乎其神的——”
郝连昭眼睛都亮了,疯狂点头:“不知道不知道!快讲快讲!”
林知意刚要开口——
“啊——嘶——好疼啊!狗崽子敢踹老娘!”
她捂着腿,回头怒视。
旁边是一个浓眉大眼、剑眉星目的男人。
故丞,EP的ACE,沐熙弟弟。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林知意:“林知意,你是又想被褚卿月锤了?”
林知意揉着腿,无所谓地耸耸肩:“锤就锤呗,反正她现在不在。”
故丞瞪了她一眼,继续看向舞台。
林知意等他走远,立刻又凑过来:“别理他,咱们继续!”
郝连昭疯狂点头。
林知意清了清嗓子,开始讲:“据说啊,当时EP还特别糊,褚卿月带着他们上山求签。”
“她想求事业签,结果老方丈忙晕了,拿错成姻缘签。”
郝连昭:“拿错了?”
林知意点头:“对。褚卿月想换,但游客太多,老方丈忙得脚不沾地,就给了块红布当补偿。”
“当时风特别大,褚卿月一松手,红线飞了。”
郝连昭瞪大眼睛。
林知意越讲越兴奋:“她去追,一转身——你猜是那根红线落在谁手上?”
郝连昭心跳都快了:“裴西宴!”
“对头!”
林知意一拍大腿:“而且裴西宴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上那个伊顿公学。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出现在那个小风景区里求签。”
郝连昭倒吸一口凉气。
林知意继续说:“他那天还特地戴了美瞳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但褚卿月一眼就认出来了。”
“两人的手,就抓着那根红线。”
她顿了顿,眼神飘向远方,语气都变得文艺起来:“那天是春天,风一吹,桃花全在空中飞舞……”
郝连昭听着,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漫天的桃花,一根红线,两个人隔着几步远,手里攥着同一根线。
她突然有点感动。“所以……他们真的是……”
林知意点头:“先婚后爱剧本,懂不懂?”
郝连昭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