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乐桃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直起腰不管不顾地要从他怀里出来,挣动间却惹出更大的火。
当谢栩年在她耳边咬牙说了一句话后,她再也不敢动了。
两个人紧紧拥抱着彼此平静,等到身上的情、欲气息都被后仓里的闷热烦躁所取代,谢栩年才终于放开了她。
“太久没见,没控制好。”
他拥着她,头互相抵着,不怎么有诚意的道歉。
蒋乐桃连看都不敢看他,更不敢听他那些看似道歉实则故意羞她的话,浓密的眼睫染着湿意,扑簌簌颤动着,害羞畏缩。
谢栩年看着她,心里又燥起来。
俯身又要去吻她的眼,这次被蒋乐桃躲开了。
“够了。”她闷着声音,也躲避着他的眼睛。
今天的确亲得有点过火,谢栩年微顿,没再勉强她,开始和她说话。
“看见这几天我发给你的消息了吗?”
蒋乐桃咬下唇,点头:“看见了。”
“那怎么不回?”
他神色不满。
蒋乐桃小声:“我回了。”
这些天里,他给自己发的每一张照片和消息,自己都有回的。
谢栩年:“‘嗯’字不算。”
蒋乐桃结巴了一下:“我、我也回了‘好’。”
“呵。”他冷笑。
听着那声不买账的笑,蒋乐桃紧张起来,想辩解着再说什么,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本来就不知道该回他些什么,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想不回。
谢栩年看出她的辩无可辩,抬手用力揉了下她软嫩的脸。
“呆子。”
他说她。
蒋乐桃不敢回嘴,心里却不服:你才呆。
“明天来我家,我家里没人。”
他突然换了话题。
蒋乐桃一惊:“我不去。”
“不做别的。”谢栩年声音坦然自若,“给你带了礼物。”
蒋乐桃不信,也不想要他的礼物。
但谢栩年不许她拒绝:“明天上午,我等你。”
说完,他又俯身在蒋乐桃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打开后仓门很快离开了。
留在原地没有一点话语权的蒋乐桃:“……”
她真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