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再等你五分钟。】
N:【五分钟后,晚来一秒亲一下。】
蒋乐桃:!!!
她火速换鞋下楼。
房门只敲了两下就被人打开,蒋乐桃还没来得及看清人影就被一只手拉了进去。
“啪”一声,谢栩年单臂将她困在他与墙之间,身上的气息一分一寸浸染蒋乐桃。
他抬手抚摸上蒋乐桃的耳朵,轻拢慢捻,脸上似笑非笑:“不装没看见了?”
蒋乐桃咬唇克制住耳朵那里传来的战栗痒意,兀自装傻:“什么装没看见?”
她撇过头,眼神尴尬心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栩年似是没想到她会嘴硬不承认,沉沉盯她半刻,突然哼笑一声,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缓似有深意:“我们桃桃长本事了,会骗人了。”
很普通的一句话,却让蒋乐桃心里一惊。
前几天瞒着谢栩年偷偷改志愿的事情再次在脑海中复现,她看着谢栩年此刻的笑,不知为何,有一种她的所有都被谢栩年看穿的错觉。
不,不可能的。
蒋乐桃强自镇定。
谢栩年不可能知道她干了什么。
他的那句“长本事了”,只是在说自己敢嘴硬装没看见他的消息罢了。
心里默念这几句话,她先前微变的神色悄然好转。
“我错了。”
蒋乐桃低下头,利落服软认错。
“哦?”谢栩年挑眉,似是惊讶,“怎么又错了?”
蒋乐桃听出来他的故意,低着头不再吭声。
气氛短暂陷入几秒钟的沉默,两人静静对峙了会儿,谢栩年深深看着她,慢慢放下了那只撑在墙上的手。
敏锐明白这是谢栩年不再和她算账的意思,她悄悄松了口气,可还没松完,突然下巴被抬起,铺天盖地的吻势猛然落下。
是谢栩年的惩罚。
蒋乐桃没躲,因为她知道,这是安抚谢栩年的最好办法。
可很快,她就察觉出不对劲。
平日里接吻时只在她背部或手腕处停留摩挲的手,开始慢慢移动。那手宽厚温热,又强势不可拒绝,势如破军般进攻到了她的腰侧。
蒋乐桃不算特别瘦,有肉的地方有肉,但腰肢格外细,谢栩年一只手堪堪握住。
手与腰之间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炙热滚烫的温度、他缓慢刻意的力度,都清晰地传递过来,而那手还在缓缓向上。
蒋乐桃敏感地察觉到身上出现的、熟悉又令她恐惧的感觉。
像过了电,一层又一层堆积的酥麻,她战栗起来,伸手阻止。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