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乐桃一愣:“我,我只戴了一下。”
“那就不是戴了?”谢栩年从她手里接过手链,淡淡瞥了一眼,接着看向她,语气似讥似笑:“还是说,你觉得我会把你不要了的东西送给别人?”
链子上的桃子挂坠晶莹剔透,在半空中随着人的动作微微晃动。明亮的屋内,它的轮廓反射着粉嫩柔和的光。
那是谢栩年在外地找了好几家首饰店铺,甚至亲自定料,描图才定下的最中意的一款。
可眼下,它成了这里最没有用的东西。
谢栩年的语气并没有多么冷冲,可蒋乐桃还是被吓住。
她直觉,今天的谢栩年和以前格外不一样。
他似乎从蒋乐桃进屋起,就带着气。
带着蒋乐桃不知缘由的气。
第六感让她一句话都不敢说。
谢栩年将她胆小畏惧的样子尽收眼底,他微微扯唇,又侧眸看了一眼那条被拒绝的手链,眼神很冰。
下一秒,他抬手向外。
蒋乐桃他的动作被吓到,忙拦下他的手。
二人双手重叠。
“你干嘛?”
她又惊又疑地看着他。
谢栩年的视线落在蒋乐桃拉着他的手上,又缓缓上移,幽深的瞳仁泛着无机质的黑:“没人要的东西,留着做什么?”
蒋乐桃有些急:“怎么没人要!”
这样精致昂贵的东西,难道说扔就扔吗?!
谢栩年歪头:“谁要?”
她猛地愣住,低下了头。
内心处于一种极度挣扎煎熬的境地。
蒋乐桃丝毫不会怀疑,如果此刻她还是不接受这条手链的话,谢栩年会毫不犹豫地再次把它扔掉。
他就是这样的性格。
想做什么就做,不计成本,更不在意后果。
可蒋乐桃无法接受。
这条昂贵又漂亮的手链如果因为她被丢掉,她会一直记着,并因此自责愧疚很久。
这是一场胜负早已注定的战局。
蒋乐桃毫无反抗之力地认了输。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