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栩年之前从没碰过,可现在,他肆无忌惮地触碰、流连。
露出的锁骨也被密密麻麻地噬咬和亲吻。
衣服被撩起,皮肤裸露。
一切都太过了。
蒋乐桃呜呜哭起来。
手没撤走,只是放轻了力道。
谢栩年的唇沿着她的脖颈来到柔软细腻的脸蛋上:“哭什么?”
他似疑惑:“你明明喜欢。”
蒋乐桃脸和脖子全是鲜艳的殷红色,她摇头,含泪乞求:“真的不行了。”
脖子疼,那里也疼。
他又亲又摸,已经过界太多。
这很不正常,谢栩年从未这样过分过。
是还在生她先前拒绝手链的气吗?
可为什么这次的惩罚这样严重?像是压抑着天大的火。
蒋乐桃的脑袋混沌一片,根本猜不到突然被这样对待的原因。
她颤颤巍巍地问出口:“为什么?”
很简短的问句,但谢栩年听懂了她在问什么,眸色很沉,像蕴了一块化不开的墨。他松开她,轻漫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因为喜欢你啊,宝宝。”
心跳猛然停顿一拍,她不可思议地看他,却撞进一双玩味的眼。
浑身血液再次凉下去。
她压下眸间顿起的酸涩委屈,轻轻垂眸。
“嗯,好。”
像是信了他轻飘飘明显是恶劣玩弄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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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骨上被咬出了印迹,蒋乐桃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换了一件稍微高领一些的半袖,然后把谢栩年送她的手链找了个小盒子装起来,藏进了抽屉深处。
刚才哭得有点狠,她的眼睛此刻微微红肿,对着镜子看了又看,蒋乐桃还是歇下了再去姑姑超市帮忙的想法。
心里很难过,她埋头趴在床上,抱着从幼时起就一直陪着她的兔子玩偶发抖。眼泪还是不停地眼角溢出来,她无声地哭了好久。
临近中午的时候,蒋乐桃感觉小腹涨痛,去了洗手间,不出意料是她的生理期到了。
她向来有痛经的毛病,这次也不例外,不过一会儿的时间,蒋乐桃就疼得在床上起不来了。
蒋青容中午回来吃饭时给蒋乐桃烧了热水,还备上了几个暖宝宝,叮嘱着她保好暖。
蒋乐桃一一应了。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蒋乐桃总感觉这次的痛经难受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剧烈。这一天她经历的太多,身心都受到了挫折,晚上时,便发起低烧。
神智疼得模糊不清楚时,她隐约看到手机上谢栩年又给她发来了新消息,吸了吸鼻子,她埋头进被子里一句没回。
难捱的一晚过去,第二天,蒋乐桃烧退了,但痛经却更加剧烈。
她昨天两顿饭都没有好好吃,早上的时候蒋青容熬了细腻香甜的南瓜粥,给蒋乐桃端进了卧室。
“起来喝点粥。”
她扶起蒋乐桃,举勺到她的嘴边。
蒋乐桃很少在床上吃饭,更别提还要被人喂。她接过蒋青容手里的勺子,不好意思地细声道:“姑姑,我自己来吧。”
蒋青容没推拒,把碗递给她:“行,你自己喝。”
蒋青容几年前被工厂裁员后在饭店里干过一段时间,跟着当时的师傅学了一手好厨艺。她熬的南瓜粥又黏糊又细腻,送进嘴里还带着长久的绵甜。
蒋乐桃喝了几口,感觉那甜味将她身上的苦气都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