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挪身体,他稍稍后仰,两只手臂撑在身下柔软的大床上,露出完整宽挺的上半身和笔直的脖颈,呈现出邀请的姿势。
一双黑眸紧紧锁定在蒋乐桃的身上,语调懒散轻轻。
“那开始吧。”
蒋乐桃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
自高考结束后,亲吻在她和谢栩年之间成为了家常便饭,吻势偶尔温柔如水,偶尔又热情激烈,可那些吻里,大多都是谢栩年主动在先。
偶尔蒋乐桃被逼着主动,也只是蜻蜓点水般轻碰一下就立刻离开,但这次不一样了。
湿吻。
一些她在影视剧里无意看到,都会迅速关闭切换的画面场景。
看都不好意思看,更不要说主动来。
蒋乐桃的整个身体都忍不住瑟缩,大脑里的所有神经都在疯狂叫嚣着让她赶快逃离。
“可,”她颤抖着,还是忍不住反悔,“可不可以,换一种惩罚方式?”
“啊……”
谢栩年故意停顿,在蒋乐桃眼眸发亮的看过来时,微挑起眉。
“不太行呢。”
从天堂到地狱。
蒋乐桃恼怨无助地看他一眼,对他的使坏无可奈何。
她迟迟不肯动作,谢栩年就坐在她对面耐心地等待。
隔岸观火,兴致十足。
时间一分一秒缓慢过去,蒋乐桃在这样煎熬的情绪中,还是迈动了沉重的步伐。
一步,两步,
她半俯下身,凑近。
近在咫尺,彼此呼吸可闻。
临到最后关头,她再次不死心地问:“真的不可以吗?”
这次,谢栩年不再回答了。
眼神晦暗一片,深邃幽沉,浮动着不加掩饰的汹涌欲望。
蒋乐桃看懂他的意思,认命地闭上眼睛,下一秒,壮士断腕般莽撞地亲了上去。
唇瓣快速相贴,因为力道太猛,连牙齿都被碰痛,但接着就没了下一步动作。
唇瓣尴尬地停留在谢栩年唇上迟迟没动,蒋乐桃后知后觉发现了一个更加尴尬的问题。
她不会……
敏锐意识到她的窘境,唇间溢出无可奈何的轻笑。谢栩年撤身一步,抬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身上往日清淡的冷柠味道此刻染上滚烫炙热,汹涌的异性气息几乎将蒋乐桃淹没窒息。
“桃桃好笨啊。”
鼻尖相贴,他的声音暗哑缱绻。
“但没关系,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