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过后,休了两天假,回来后经理就把阿明叫去了,把进货量与退货量的单子以及商场销量表都抛向了阿明,说:“你负责的那家商场丢了五千多元的货,你怎么解释?”
阿明一听傻了!拿起来一算果真丢了5100元的货。怎么可能会这么多呀?阿明一下子像意识到了什么,向经理说了一句,我要去查一查。便快步走出了经理办公室。阿明找到了陈磊,把他叫到了外面。陈磊笑着说道:“我怎么会知道,数是你点的,字是你签的。”
这时,阿明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阿明火冒三丈,向陈磊嚷道:“我要将此事告诉经理。”
“你告到哪里我也不怕,白纸黑字是你签的。”说完,他便转头回了办公室。
阿明思考了很久,没有真凭实据,没办法,赔吧,总不能被人当贼吧,于是阿明将想法告诉了经理,他说要考虑一下。几天后经理告诉阿明,他经过调查了解到了一些情况,不用阿明赔了,只要阿明今后好好工作作为补偿。
随后陈磊没有来上过班,两个人也没有了联系。
像陈磊这种人,是永远也没有长久的朋友的,不能将利益正确对待和摆放,一旦利益失衡,那么他就不会顾及你这个朋友之情了。
很好的一对朋友,却因为一方的心术不正,而弄得两人互不往来,我们在时常警醒自己不要见利忘义之时,也该考虑自己在利益面前,该怎样与朋友分享。学会了与朋友分享,也就得到了快乐。
和朋友相处,最大的学问就是将利益分配好,可惜的是很多人陷入了利益的泥潭而不能自拔,这自然就很难找到朋友。
“不”字难说,将断送友谊
人们认为,当朋友需要帮助时,应该是点头答应,而不是摇头否定,这样才显得朋友之间够义气。因此,一些人碍于朋友情面,对一些不适合帮助或无能力帮助的事也勉强答应,害怕失去了朋友,却违背了自己的心愿。实际上,该说“不”时不说“不”,往往因最后的结果难遂人愿,而让朋友之间产生更大的不愉快。
琳达收到以前邻居的来信,得知她打算带孩子和狗一起到自己家住两三个星期时,一时感到十分为难。平时喜欢陪伴的朋友,并不一定就是愿意成天生活在一起的人,可是,怎么能对朋友说“不”呢?所以,琳达就虚伪地说,很高兴见到他们。
为什么不能坦率地对她讲,很愿意招待他们几天,但住三个星期又实在太长呢?毫无疑问,和很多人一样,琳达害怕说“不”字。当她不想答应别人求她的事情时,她又不能毫无愧意地拒绝人家。
不能果敢地说出“不”字,可能使朋友在误解的基础上越陷越深,自己也不能从违心的情况下解脱出来。
卡罗琳,一位有三个孩子的年轻母亲,她有这样一个女“主人”式的朋友。卡罗琳新搬到这一居民区,她急于找朋友,这时,莉拉钻进了她的生活,像只母鸡式的把卡罗琳护在翅膀下。不久后,卡罗琳发现,莉拉不仅是只母鸡,还是只蜂王,她是某社会团体的总裁,整个团体是由她的朋友和她们的丈夫们组成的。
“起初我挺喜欢她,”卡罗琳说,“我是她的特别好友,她要我干啥,我就干啥。有时我感到似乎受她的压制,但我不知该怎么办,因为我的确喜欢她,希望与她保持朋友关系。但我逐渐不喜欢只是听从于她了。”
对莉拉的指手画脚,卡罗琳难以说出“不”字,使友谊建立在不平等、不尊重的基础上,也就使友谊难以发展下去。
苏珊是位年轻妇女,她愿意让一位朋友摆布她的生活。与卡罗琳不同的是,苏珊却是主动要求受控制。当垃圾处理装置出毛病后,她给好朋友玛莎打电话,问她怎么办。订阅的杂志期满后,她也去问玛莎是否再继续订。有时候她不知道该吃什么饭时,也给玛莎挂电话问她的意见。玛莎一直像个称职的母亲一样,直到有一天出了乱子。那天,玛莎的一个儿子摔了,由于非常疲倦,玛莎严厉地说道:“天哪!看在上帝的份上,苏珊,您就不能自己想想办法?就这一次!”说完就挂了电话。
玛莎的拒绝使苏珊感到迷惑不解,她说:“我还以为玛莎是我的朋友呢。”
过分地、无选择地满足朋友,会使朋友过分地依赖于你,当你突然间对他说“不”时,他会很茫然、很失落,并且对你产生迷惑,但是,你必须清楚你是他的朋友,并非父母,你没有指导和保护他的义务,只能给予支持,但不能包办代替。
我们中的一些朋友,总是喜欢将自己的一些意志强加于对方,也就体会不出友谊的真正含义。
朋友之间的交往,应该是平等、坦诚的思想交流,任何一方想控制一方的思想,或无节制地要求,这样的友谊本身就是病态的友谊,维系一个病态的友谊,人也会活得很疲惫的。
难以解开的心灵枷锁扼杀友谊
《红楼梦》中林黛玉死得很惨,在没有亲人和朋友的日子里,她忧郁而死,贾宝玉想和她成为知心朋友,然而她却故意将心门紧锁,不让他走进来,在她心中,她是一个没有了爹娘的孤苦伶仃的小女子,她一方面渴望得到别人的关怀,同时她又自哀自怜,从不尊重别人给她的友谊,弄得大观园中的姐妹一个个都认为她清高、自私,人人都疏远她。
自闭的心理是不愿主动去关怀他人的,他人也难以走进自闭者的心灵,也就谈不上友谊。轰动一时的马加爵案,在这方面给我们的启示是深刻的。
马加爵生性敏感,从小性格就内向,不大喜欢与人交往,也没有多少朋友,但他很懂事,从不与人争吵,而且从小就不乱花家里的钱,从小学到高中,学习成绩都很好,唯一的爱好是打篮球。可以说,马加爵是个乖孩子。
1997年,马加爵就读于广西的重点高中之一宾阳中学。这个时期,马加爵显得更加内向,虽然与同学的关系还算融洽,但就是没有一个知心朋友。
马加爵还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哥哥,但马加爵从小到大与他们的关系就谈不上亲密。
时间长了,马加爵变成一个很压抑的乖孩子。
在马村小学读书期间,他得到了很多张奖状,但他的家人从没有在他读小学的时候见到这些东西,因为被他偷偷藏起来了。
他学习很好,但总显得很害羞。同学们向他请教问题时,他都很紧张,课外的游戏他很少参加。
他生活的全部就是学习,即便放学后他也不主动去找同伴玩耍。
他被公认为是一个没有朋友、只会老老实实读书的孩子。
在高中,他外表的变化给交友带来了新的障碍。他的身体在高中变得很粗壮,脸型由圆成方,嘴唇变厚,眼睛深陷,额头外凸,显得有些凶狠,而且很少露出笑容,给人难以接近的印象。于是,大多数人只是跟他表面上过得去,从不深交。本身的不善言辞,更使得他在高中的几年里与女同学的谈话少得可怜。
就像很多学生因为家庭条件穷困而产生自卑心理一样,马加爵也被这种情形所左右。同学们很少见到他打荤菜,他总穿着旧衣裳。从高一到高三前半学期,他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可说是混过来的,有时候为了解闷还会买两瓶啤酒到宿舍喝。
大一时,寡言少语的马加爵试图改变自己孤僻的个性,融入大学的生活。他的一位同学说,看其他同学幽默地开玩笑时他也想表现一番,结果往往弄巧成拙,反而让大家觉得他很可笑,情况越来越糟糕。他开始怀疑一切,变得有些神经兮兮,而且脾气越发暴躁乖戾。
在宿舍里,有时其他人在一起说笑,马加爵通常就认为笑声中包含对他的嘲弄,为此少不了动怒、吵架、摔门。逐渐地,他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少,发脾气的叫声却越来越大。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同宿舍的舍友之间的积怨越来越深,严重时他甚至动手打人。
大家都觉得他心理有问题,认为他从不反思自己。后来,大家只能以不理睬的方式来对待他。一段时间里,不被别人接纳的马加爵变得更加不羁与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