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别让社交中的明枪暗箭伤到你
必须承认社会的复杂性,在社交场合,你会碰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如果没有一点防范意识,就很容易在明枪暗箭的攻击下中招落马。但是社交场毕竟不是战场,最有效地保护自己的方式不是立马横刀的硬招,而是于无声处听惊雷的软招。
锋芒毕露者最容易受伤害
俗话说“出头的椽子先烂”,说的是做人不可太露头的道理,《庄子》中的“直木先伐,甘井先竭”,说的也是这个道理,挺拔的树木容易被伐木者看中,甘甜的井水最容易被喝光。同样,在人生的竞技场上,不加选择而处处锋芒毕露的人很容易受到伤害。
当然,人要向着胜利的终点奋斗。“显露才华”作为一种必要的进取手段,还是要施行的,但一定要掌握好时机,同时,“露”还要掌握一定的方法和技巧。否则,容易招致忌妒和猜疑,使得人在进取的道路上平添不必要的麻烦和阻力,妨碍自身才能的发挥,自身的才能也无法充分“露”出来。另外,“露”是为了做好事,而非显出别人的能力低,恃才傲物,目中无人不可取。简言之,即态度要端正。
三国时,曹操军营中有个主簿,名叫杨修,他才华横溢,思维敏捷,但后来却因恃才傲物,最终被曹操以造谣惑众、扰乱军心之罪而斩首。
曹操曾建造一个园子,造成后,曹操去看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挥笔在门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活”字,众人不解,只有杨修说:“门里添个‘活’字,就是‘阔’了,丞相嫌这园门太阔了。”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工匠赶紧翻修,又过几日,曹操再来看时,见园门按自己的意思改了,心里非常高兴。但是当他得知是杨修把他的意思猜透时,嘴上不说,心里却已经开始妒忌杨修了。
古语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杨修便是那秀于林之木,然而他“秀”的有些不是地方。他总是在无关重要的地方炫耀自己的才能,以致招来曹操的妒忌。才能用错了地方反而加速了失败。后来,终因耍小聪明点破曹操的心计而被借故斩首。
后人有两句诗叹杨修之死,诗曰:“身死因才误,非关欲退兵。”这两句诗可说是一语道破杨修的死因。老子曾说过一段话,“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也就是说,为人要谦虚诚恳,不可锋芒毕露,盛气凌人。
看来,露与不露,关键在“度”、在时机,抓住机遇露一把,就可能一鸣惊人,功成名就。切不可露而无方,否则一步不慎,就可能事事不顺,倒霉透顶。这一点,杨修的例子或许能给我们带来一些现实的启示。
在现实生活中存在着这样一种自视颇高的人,他们锐气旺盛,锋芒毕露,处事不留余地,处处咄咄逼人。他们往往有着充沛的精力、很高的热情,也有一定的才能,但这种人却往往在人生旅途上屡遭波折。有一位分配到某单位的大学生,他下车间伊始,就对单位的这也看不惯,那也看不顺,未到一个月,他就给单位领导上了洋洋万言的意见书,上至单位领导的工作作风与方法,下至单位职工的福利,都一一综列了现存的问题与弊端,提出了周详的改进意见。他的所作所为招来了众多的妒忌和排斥,结果被退回学校再作分配。
作为一个只知锋芒毕露而不知自我防护者的典型,这位大学生由于在工作上又不注意讲究策略与方式,结果不仅妨碍了个人才能最大限度地服务于社会,还招来了妒忌和排斥。
人生的风险无处不在
有这样一个颇有深意的寓言:
一个生前十分胆小、一辈子担惊受怕的灵魂,来到了万能的上帝面前,请求他给自己一个最安全最快乐的来世之身。
上帝说:“那你就去做人吧。”“做人有风险吗?”灵魂问。“有,勾心斗角、残杀、诽谤、夭折、瘟疫……”上帝答道。“另换一个吧!”“那就做马吧!”“做马有风险吗?”“有,受鞭笞、被宰杀……”他又要求换一个。换成老虎,得知老虎也有风险。“啊,恕我斗胆,看来只有上帝您没风险了,我留下,在你身边吧!”这个灵魂突然请求道。上帝哼了一声:“我也有风险,人世间难免有冤情,我也难免被人责问……”说着,上帝顺手扯过一张鼠皮,包裹了这个魂灵,把他推到下界来:“去吧,你做它正合适。”
这个寓言的含义也许是多维的,但我们首先能从中感到这样一层意思,那就是在任何一种生命的历程中,风险几乎无处不在,无时不有。妄想处于一个没有风险的世界,只能是天外奇谈。
那么,既然如此,对于这种冷冰冰的现实状况,我们必须拿出一个切实有效的对策来。
惧怕风险和打击是我们面对社会的一种强大恐惧心理,如果一个人从孩童时期即被灌输这种恐惧感,那么这种十分不利的心理因素往往将终生陪伴着你,这样,对于风险,你将始终处于一种被动挨打的境地。这显然将大大不妙。
而许多站在成功之巅的人则会放言: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风险和失败,所谓的外来打击,那只是因为自身太弱小的缘故。
这种说法虽然自有其一定的道理,但毕竟也属于“过来人”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表现。对于普通人而言,必须承认风险和打击的客观存在,在人生的征战过程中,既不能因此而畏首畏尾、缩手缩脚,也不能目空一切,不加防范。前者将使人一事无成,后者将导致“光荣率”极高。这两种错误的认知和行为,实际上正是人生状况的两种极端表现,都是我们应力求避免的。
审视自己的同船之人
我们都知道,现实中的绝大部分事业,都是不可能靠单打独斗完成的。在很多时候,面对着隔岸的目标,要想成功越过中间的惊涛骇浪,我们必须要有同舟共济之人。
“同舟共济”本来的意思,只是大家同乘一条船过河,而现在的意义则是指在困难面前,彼此能够互相救援,同心协力。在通常情况下,同舟共济之人是应当齐心协力、乘风破浪的,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建立在一定利益基础之上的“同舟”,总有各奔东西的一天,那么,在“同舟”的时候到底应该如何做呢?事实上,在一些时候,同舟之人未必总能共济,因此,我们有必要多长点心眼儿,予以防备。因为一旦同舟之人对你动手脚,那肯定会是又阴又毒的,甚至能一下子置你于死地。
王安石在变法的过程中,视吕惠卿为自己最得力的助手和最知心的朋友,一再向神宗皇帝推荐,并予以重用。朝中之事,无论巨细,王安石全都与吕惠卿商量之后才实施,所有变法的具体内容,都是根据王安石的想法,由吕惠卿事先写成文及实施细则,交付朝廷颁发推行。
当时,变法所遇到的阻力极大,尽管有神宗的支持,但能否成功仍是未知数。在这种情况下,王安石认为,变法的成败关系到两人的身家性命,并一厢情愿地把吕惠卿当成了自己推行变法的主要助手,是可以同甘苦共患难的“同志”。然而,吕惠卿在千方百计讨好王安石,并且积极地投身于变法的同时,却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原来他不过是想通过变法来为自己捞取个人的好处罢了。对于这一点,当时一些有眼光、有远见的大臣早已洞若观火。司马光曾当面对宋神宗说:“吕惠卿可算不了什么人才,将来使王安石遭到天下人反对的事,一定都是吕惠卿干的!”又说:“王安石的确是一名贤相,但他不应该信任吕惠卿。吕惠卿是一个地道的奸邪之辈,他给王安石出谋划策,王安石出面去执行,这样一来,天下之人将王安石和他都看成奸邪之人了。”后来,司马光被吕惠卿排挤出朝廷,临离京前,一连数次给王安石写信,提醒说:“吕惠卿之类的谄谀小人,现在都依附于你,想借变法之名,作为自己向上爬的资本。在你当政之时,他们对你自然百依百顺;一旦你失势,他们必然又会以出卖你而作为新的进身之阶。”
王安石对这些话半点也听不进去,他已完全把吕惠卿当成了同舟共济、志同道合的变法同伴。甚至在吕惠卿暗中捣鬼被迫辞去宰相职务时,王安石仍然觉得吕惠卿对自己如同儿子对父亲一般地忠顺,真正能够坚持变法不动摇的,莫过于吕惠卿,便大力推荐吕惠卿担任副宰相职务。
王安石一失势,吕惠卿被厚脸掩盖下的“黑心”马上浮上台面,他不仅立刻背叛了王安石,而且为了取王安石的宰相之位而代之,担心王安石还会重新还朝执政,便立即对王安石进行打击陷害。先是将王安石的两个弟弟贬至偏远的外郡,然后便将攻击的矛头直接指向了王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