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马当先的左雨,赵卓和谢雨菲三人分别取搜寻正北,东北和西北三个方向。
而黄导和策划只能无奈地盯着身旁的跟屁虫,慢悠悠地在林子外围晃**。
在林深草密的山道里找了大半个小时,左雨依旧毫无头绪。
她突然庆幸自己把导演拖下了水,否则这个老坏蛋现在一定在一边喝着热茶,一边笑看自己这些人出洋相。
好在天色尚早,林中还有明亮的阳光细碎洒下,才让这树林看上去没有那般阴森。
又走了一小会儿,高低起伏的山路让左雨的跟拍摄影师都有些气喘吁吁。
有系统和武术训练双重加持的左雨却跟没事人似的,还在上窜下跳地找着奖杯。
她绑起来的马尾辫随风轻扬,那活力满满的模样看得摄影师又诧异又羡慕。
忽然间,耐心扫视周围的左雨发现前方有亮光一闪。
不远处的矮树堆里似乎有东西!
左雨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去,低头往树洞里望去。
一个造型别致的小奖杯就在洞口的不远处,刚刚那一闪而过的亮光正是它反射的光芒。
左雨探手把它拿在手里,还没来得及高兴,空气中却突然传来嗡嗡的诡异声响。
“快跑,是马蜂!”摄影师发出一声尖叫。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马蜂群乌压压地袭来,刚好隔绝了左雨往回走的道路。
无路可退的左雨只能埋头往林子深处冲去,摄影师见状也只好拔腿往回跑,一边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通知节目组救援。
左雨慌不择路地跑了十来分钟,身后的嗡嗡声却似乎越来越近。
林子里的温度也越来越低,阴恻恻的冷风吹过,让左雨被汗浸湿的后背阵阵发凉。
脚下的山路越来越陡峭,不时有枯枝和老藤横亘在路中央,像一个个满怀恶意的山精鬼怪。
双腿越来越沉的左雨一个不留神,被一根隐秘的藤蔓绊了一跤,一脚踏空失去重心,身不由己地往路旁的侧坡滚去。
措手不及的左雨只来得及努力护住小脸,毕竟这可是她吃饭的家伙,万一磕成个鼻歪眼斜,她可不想试试在脸上动刀子的滋味。
“砰。”
她倒霉的非酋体质再度显灵,没滚几圈后脑勺就磕到了一块树桩,她的意识一下子变得迷迷糊糊的。
“哗啦。”
冰冷的寒意没顶而来,左雨只觉得身子一沉,眼前一片漆黑,似乎身体正在向无底深渊沉没。
“哗。”
仿佛间,她像是听到了另一人跃入水中的声音,但她的意识却越飘越远,渐渐失去了知觉。
等左雨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小**。
房间的大门关得严严实实,只有夕阳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几缕如血的残阳。
她借着这亮光扫了眼周围,这个小屋面积狭窄,屋里只有简陋的几件旧家具。
空气里散落着陈腐的味道,像是房间的主人害怕接触阳光,许久没有通风换气了一般。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根本没什么气力。
只动弹了几下,左雨猛然间觉得眼皮沉重得像压了石头,无边的困意下一秒就要将她淹没。
她只来得及把目光最后瞟向一旁的床头柜,那上面有一张白纸,上面写满了娟秀的字迹。
白纸上最醒目的赫然是两个大字: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