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百年前他不是一心向道、不近人情了吗?为何会对一个凡人女子倾心?这女子是仙人转世吗?!
师徒三个都中了蛊一般不管不顾了!”
裘双双的眸光闪了闪,想到那双熟悉的眼睛。
如果她猜得没错,宗主师兄还是放不下以前,甚至想找个人代替……
她看了严肃的秦钟一眼,把话咽了下去。
“这样不行!”
郭昆倏然停住脚步,“那日的事已经在宗门里沸沸扬扬,如若传了出去,被旁宗知道……你们二人随我去找宗主,我们劝他赶紧回头是岸!”
裘双双叹口气,正要婉拒,倏然外面传来弟子的通传。
几人听到消息,面色一变。
剑宗正殿广场上,往日端正肃然的弟子们今日却神思不属,要么视线止不住地向别缘峰的方向飘,要么就双眼迷茫,直往师兄师姐的身上撞。
但更多的,是不自然地看向大殿前方。
裘双双飞到此地时,正看到两个身影直挺挺地跪在静心台上,来往的弟子无不注视这二人。
她倒吸一口凉气,随手设下隔音阵,“你们两个疯了不成?为何要跪在这里?!”
符骄猛然抬起头,眼底猩红,“早在师父将凌姑娘带走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既然师父不让我们靠近别缘峰,那我就跪在这里,让他看到我的决心,把凌七还回来!”
裘双双咬牙,“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们的师父只是、只是暂时将那女子收押而已,他都是为你们好!”
“师父到底如何想的,师叔心知肚明。”
祁寻低沉的声音响起,他不知道在这里跪了多久,面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他在看向凌七的时候,我就不信师叔看不出不对。
那绝对不是一个看普通凡人的眼神!”
祁寻的眼角愈发猩红,“重似千钧,神压外溢。
神祇抵世、化凡入魔也不过如此。”
“那都是你们的错觉……”
“那他径直带走凌姑娘呢?!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她藏在洞府里不许我们靠近呢?师父恐怕已经起了和我们一样的心思……不,应该说是更早,在我们将凌姑娘带到他面前时,就已经开始了!”
裘双双的面色一变!
“怪我!”
符骄咬牙,“我当初就不该想着把她带回剑宗,我应该……把她藏在人界里。”
“人算不如天算。”
祁寻闭了闭眼,“毕竟当初谁也不知道,一宗之主有朝一日会强抢弟子的心上人……”
裘双双的神色几经变幻,最后叹息道,“那你们也不该跪在此地,让旁人看到该如何是好?有事私下商量,毕竟,他是你们的师父……”
符骄笑出了声,“他以探查为名将凌七藏起来的时候可有想过是我们的师父?将我们和她分开的时候可有想过自己是一宗之主?我和祁寻毫无办法,打又打不过、抢又抢不来,只能如此了……”
祁寻淡淡地道:“裘师叔,您和那些冷情的男师叔不一样,您肯定能理解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