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暖阁内烛火昏黄,氤氲着宁神香的冷冽与一丝若有似无的暖昧。莫泽渊处理完最后一份卷宗,抬眸看向窗边正在轻声哄莫念入睡的沈林风。她侧影柔和,哼唱着那首古怪却安神的调子,周身笼罩着一层母性的光辉,与白日里处理内务时那个精明干练的女子判若两人。多么具有欺骗性的画面。莫泽渊放下玉简,起身走了过去。沈林风听到脚步声,回过头,露出温婉的笑意:“念儿刚睡着,师尊忙完了?”她说着,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入摇篮,细心地掖好被角。动作自然流畅,毫无破绽。莫泽渊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身后,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下巴轻轻搁在她颈窝。沈林风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虽然只有一刹那,便迅速软化下来,但那一瞬间的本能反应,如何能逃过莫泽渊的感知?他心中冷笑,鼻尖蹭着她颈侧细腻的皮肤,呼吸间是她发间淡淡的暖香,语气却刻意放得低沉慵懒:“嗯。今日辛苦你了。”他的手臂收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嵌入怀中,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姿态。沈林风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背后紧贴着的胸膛温热却让她感到刺骨的寒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他呼吸的热度,以及…某种蓄势待发的危险信号。他今天很不对劲。比白天的试探更加直接,更加…具有压迫感。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向后靠了靠,将身体的重量倚在他怀里,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却依旧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师尊才辛苦…弟子只是做些份内之事。”莫泽渊低笑一声,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感受到她又是一阵细微的战栗。“份内之事?”他重复着,语气玩味,一只手却不安分地缓缓上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停留在微微起伏的胸口,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不轻不重地按揉着,“包括…这个吗?”沈林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冰冷下去!羞辱和怒火如同岩浆般喷涌,几乎要冲破她理智的堤坝!【警告!宿主情绪失控!检测到对任务目标强烈杀意!立刻压制!】系统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一股力量强行介入,抚平她翻腾的气血。杀意被压下,但身体的僵硬和冰冷却无法完全掩饰。“师…师尊…”她声音发紧,带着哀求般的呜咽,试图挣脱他的禁锢,“别…念儿刚睡…”“他睡得很熟。”莫泽渊打断她,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将她牢牢锁在怀中,指尖的动作越发大胆放肆,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充满暗示,“而且…小声些,他便听不见。”他的话如同最下流的调情,与他平日清冷仙尊的形象判若两人。沈林风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被看穿、被戏弄的恐慌。他想干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她发现…不,不可能!系统说过会干扰天机…可他的行为…莫泽渊仔细品味着怀中这具身体的每一丝反应。那强忍的颤抖,那僵硬的顺从,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愤怒和恨意…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无所遁形。有趣。果然有趣。比那个一味痴缠顺从的原主,有趣千百倍。他享受这种将极端情绪牢牢掌控在手心、肆意撩拨的感觉。“怎么?”他故意用唇磨蹭着她的颈侧,感受到她脉搏的疯狂跳动,语气却带着一丝不解的委屈,“往日不是都很喜欢?今日为何这般抗拒?是厌倦本尊了?”他将她的反应定义为“厌倦”,巧妙地给她搭了一个台阶,一个符合她“宠妾”人设的台阶。沈林风脑中警铃大作。她不能撕破脸,不能表现出恨意。她必须演下去。深吸一口气,她强行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身体放得更软,甚至主动向后贴近他,声音染上哭腔,却又带着撒娇的意味:“师尊…您明知故问…弟子只是…只是怕吵醒念儿…而且今日有些累了…”她转过身,仰起脸看他,眼尾泛红,眸光水润,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小手却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您…您轻些…好不好?”以退为进,示弱撒娇。完美地契合了一个被夫君突然的孟浪吓到、却又不敢真的拒绝的宠妾形象。莫泽渊眼底的幽光更深了。演得真好。几乎毫无破绽。若不是他早已窥破真相,恐怕真要被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骗过去,心生怜惜了。他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尝到一丝咸涩,语气变得“心疼”:“是本尊疏忽了,忘了你今日劳累。”就在沈林风以为他要放过她时,他却忽然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床榻!,!“既然如此,更该好好‘放松’一下。”他将她放入柔软的锦被中,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下,阴影彻底笼罩了她,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本尊亲自为你‘解乏’。”接下来的夜晚,对沈林风而言,无异于一场酷刑。莫泽渊的索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和…刻意。他不再满足于她的迎合,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究和侵略性,细致地品尝着她每一分隐忍的颤抖,观察着她情动恍惚时眼底是否会流露出真实的情绪,逼迫着她给出更激烈、更失控的反应。他像是在玩火,又像是在炼器,用最直接的方式,淬炼着这具充满谎言和恨意的身体,试图逼出最深处的真相。沈林风被折腾得精疲力尽,意识模糊,全靠系统一次次强行稳定心神,才勉强维持着那副沉溺情欲、婉转承欢的假象。直到天光微亮,身后的男人才终于餍足,沉沉睡去。沈林风缓缓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死寂的冰冷和疲惫。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无处不痛。而更让她心寒的是莫泽渊今晚反常的举动。他一定知道了什么。或者至少,怀疑到了极点。否则不会用这种方式来试探她。她轻轻挪开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动作小心翼翼,如同避开一条沉睡的毒蛇。起身,披上外衫,走到窗边。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重。她看着镜中自己苍白却残留着红晕的脸,颈侧斑驳的痕迹刺眼无比。恨意如同毒藤,再次疯狂滋生。【宿主,冷静。】系统冰冷警告。【我知道。】沈林风在心中回应,声音冷得掉渣,【他只是在试探。】【他:()腹黑仙尊怎敌孕徒她一身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