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比了比雌虫的身高,将手指靠近眉毛后,喻明(Ymir)故作感激的说:“谢谢少将的建议呢,正是因为打我雄主主意的雌虫太多了,所以我才要努力工作赚贡献点升军衔组建兵团好保护雄主啊,而我和雄主的婚姻就不用少将来操心了。”
说完他眼睛瞥了瞥柏崇(BishopZeno)凸显弧度的小腹,又说了一句,“少将还是好好养胎,少关注我的雄主比较好。”
在柏崇(BishopZeno)“你不知好歹”的指责中,喻明(Ymir)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当这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晚上回家后还将它讲给了唐一一(DonEins)听,忧郁许久的雄虫被这么个事给逗笑了,笑着用手冰雌虫的脖子,主动提起了来到中央星后发生的事,喻明(Ymir)安静的听着。
他的雄主比谁都聪明,在证据被销毁和亲生雄父的隐瞒下依旧知道了自己生世的真相,说起如何杀死血脉相连的大哥时,已经许久没哭过的雄虫哽咽着说:“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我觉得大哥活的好痛苦,我以为杀了他会帮助他解脱,但大哥死的时候一直说他不想死,要雄父来救他。为什么…为什么……”
雄虫悲伤的捧住了脸,眼泪依旧从指缝中漏出。
“我为什么救不了他,我不该是最聪明的吗?我为何救不了一直受难的大哥…他小时候那么聪明,如果不是那些药液,他该有完全不同的生活,但他却是那样的活着…而他还只能依赖将他害成这样的雄虫,连恨都做不到,那个雄虫那么厌恶他,厌恶到要来借我的手…他不是我的雄父,他不是…我不想要这个名字了,喻明(Ymir),我不想要……”
入睡后雄虫依旧在流泪,四肢紧紧缠在喻明(Ymir)的身上,雌虫轻轻拍着雄虫的后背,迎来了又一次失眠。
睁眼到凌晨五点,喻明(Ymir)将雄主从身上轻轻剥了下来,安静的洗漱准备上班,雄虫却也进了洗漱间,开始刷牙。
“一…雄主不继续睡嘛?”
想到雄虫昨晚的话,喻明(Ymir)别扭的将惯用的称呼给咽了下去,将只用于□□的正式称呼给喊了出来,他身边的雄虫也被这声喊的不自在,耳尖都变得通红,语气倒是十分平静,“不睡了,我要去征兵处,我也要参军。”
眼睛上搭着热毛巾的喻明(Ymir)愣住了,还没来得及追问,就又听雄虫说:“我已经躺够久了,大雄虫可不能这么懈怠,吃软饭不是大雄虫的作风,我要靠技术吃饭。”
喻明(Ymir)被他这熟悉的说辞给弄笑了,这段时间无意识锁住的眉头也舒展开,他是发自内心的在开心,笑着说要送雄主去。
雄虫含着牙刷嗯了一声,一雌一雄收拾好后,喝了几管营养液当早餐,手拉着手出了门,在探出头的领居的注视中有说有笑的下楼,往征兵处走去。
路上雄虫又提起了改名的想法,“我才不要和那个雄虫一个姓,哼哼,我和二二一个姓好了,改叫喻一一(YmirEins)。”
喻明(Ymir)无奈的揉了揉雄虫刻意抓好的头发,第一次对雄虫提起他的雌父,“但‘唐’这个名字是你雌父留给你的啊。”
“是吗?”雄虫甩了甩头,试图将发型还原,思虑了一番后说:“那看来是必须有了,要不我把这个字给拆了?有了!”
雄虫突然停下来,用脚尖在地上蹭了几下,高兴的喊道:“我决定了!我要改名叫广占川(KhanGünther)!”
喻明(Ymir)低头试图看雄虫在地上画了什么,给自己取了新名字的雄虫赶忙将那一堆狗刨的字给毁尸灭迹。
在雌虫微笑的注视中,他抬头往前走了几步,像在跳舞一般,又突然回过头来嘱咐道:“但感觉这个名字喊起来显得很生疏,二二还是继续喊我一一吧。”
喻明(Ymir)忍不住笑出声来,调笑道:“一一呀,在军队这么严肃的地方这么称呼你,好像有点不太好唉,要不我还是多喊你雄主吧,正好展示我们两个的关系,也免得那些雌虫打你的注意呢。”
昂首阔步的雄虫僵住了,才消下去的耳朵变得更红,背影怎么看怎么不自在,一向伶牙俐齿的他结结巴巴回了一句。
“随…随便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