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说这种在建造过程中没有经过广占川(KhanGünther)手的东西,只能为那个雄虫所用吧,哪有这样奇怪的事。想来当年那一场震惊全虫族的依赖迁跃发动机的新型宇宙运输方式,只不过是雄虫使了一个障眼法之类的吧,比如本来就准备的两艘测试星舰,一艘在中央星附近,一艘在那个地方星域的驻地星附近,所以后面进入舱内观看的时候,那些动物没有一般宇宙穿越的应激症状也是正常的吧。
这便是许多虫族的想法,只有那些曾经真正参与过迁跃发动机制造的军雄对这个看法十分的愤慨,毕竟他们是知道广上校所做的这个东西是有效的,只是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除了第一次他们集体制造的迁跃发动机,曾经使用过一次。剩下的建造出来的改良迁跃发动机,却只能在宇宙中展开,当一个环形的装置,根本就没有运输的性能。而那个第一版迁跃发动机,直到现在都安静的飘在中央星附近,成为了一个属于中央星域的装饰品,再也没有任何运输的功能。
被外界刺激的他们十分想念自己的广上校,但是十六年前广上校就已经同自己的雌君一起,在去往黑塞的路中被星盗围猎牺牲了,他们的遗体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而这一件事也给外面的虫族敲响了警钟,黑塞是个多么危险的地方,强悍如广上校和喻明(Ymir)元帅都会遭遇毒手,像他们这些普通的虫子,那更不用说了。
而在那次意外之后,面对军部对黑塞消息进一步封锁的行为,在外面的虫子看来,这再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地方,那个地方真的太危险了,不知道比什么都好。
下班后的陆叶(Larry)坐着悬浮车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柏良(BishopLeo)答应成为他的雌君后,又有几个大家的雌虫来与他结婚,他的雌父也因为雄子的姻亲关系夺得了家主之位。
整个中央星的贵族们都平稳安全地度过了这十几年,只有陆叶(Larry)在这十几年间一直心惊胆战。
广占川(KhanGünther)同雌君牺牲的消息传来后,他一直惶惶不安。
他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
从中央星域定时开往黑塞的星舰,是去往黑塞的最安全的途径了,这么多年下来,从来没有听过有星盗会将主意打到这艘星舰身上,但为何就偏偏在这一次,还刚好是广上校和喻明(Ymir)元帅搭乘星舰后,就发生了这种惨案。
他不知道这一场惨案究竟是意外还是故意…带这样的惶恐,雄虫总是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他回到自己的家,看着曾经是自己雌君的雌侍。柏良(BishopLeo)虽然与他结婚,但那些大家军雌只视他为一个授精的工具而已,并不会在他家里留宿,这就是那些虫子们与他结婚的原因,而最初的雌君也在和他离婚之后重新成为了他的雌侍。
“怎么了?雄主你还在担心那种事吗?”雌虫表情担忧地看着他。
“没有。”他叹了口气说:“过去这么多年了,谁也不知道那场惨案究竟该是什么样子。我只是又想起了广上校而已。”
雌虫又安抚了他几句,带他去洗漱。
每日的繁衍运动后,睡着的陆叶(Larry)又梦见了自己被广上校点名的那一天。
那时在军队里服役不久的他,在雄虫持续不断的折腾下,已经对雄虫有了一丝恐惧了。那个被他们评价为阴晴不定爱折腾虫子的广上校,那一次点名却只是叫他过去单独给他补课,询问他有没有意向当他的副手。
“这可以的吗?”那时的陆叶(Larry)有些怯懦的问道,他是小贵族家庭出身,还是被赋予那样目的培养长大的雄虫,除了参军这件事是他完全自己做主之外,他的一生其实并没有得到什么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夸奖也是,赞誉也是。
“怎么不可以。”当时雄虫语气急速的说了一句,“只要你好好学,我还是有信心让你学懂的,前提是你不要上课的时候又走神。”
这一句提醒他之前在兵团内开大会时睡觉的话,叫陆叶(Larry)脸红了红,他细声细语的回了一句,“我不会。”
此后他便就此跟在广占川(KhanGünther)上校身旁开始学习东西了。
那是一个完全不同于他们的雄虫啊。曾经将他视为偶像的陆叶(Larry)在雄虫各种崩形象的操作后,不得不收回自己曾经对雄虫的评价,但他也确实发自内心的佩服广上校。
而雄虫在听见他的身世后,也并没有表示鄙夷之类的,做出那些过去听到他身世的虫子给出来的反应。他们的广上校只是说了一段和他有些类似的遭遇,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别去在意那些事情了。”
“你能凭自己改变的。”
恍恍惚惚中好像听见什么声音的陆叶(Larry),挣扎了一番后睁开了眼。
他在月光中见到了刚才自己梦见的虫子。
陆叶(Larry)有些小心的询问道:“广占川(KhanGünther)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