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归来还带来了另一个意外之喜,那就是可以依据使用者的特质自动改变,并发挥使用者特色战技的更先进的机甲。
带着黑塞军雄捆绑了军部大楼里所有将级军雌的广占川(KhanGünther)开了一次会议。
穿着自己几十年前一直穿着的那套上校服的雄虫站在属于元帅的高台上,任那些被其他军雄精神力给绑架的雌虫,自动到来的雌虫,以及为了报复匆匆从家里赶来的雌虫们,将眼神放到他这里。
他往下扫了一下那些虫子的脸,只是语气淡淡的说出了自己杀掉的雄虫的名单。
欣喜他回来的余岁(Yrsa)在听见自己侄儿的名字后,脸色变得苍白不已,但他却也没办法质问。因为他从没见过这个样子广占川(KhanGünther),疯狂到让他都感觉十分的恐怖。
“所以……”报完所有名字的广占川(KhanGünther)低下头来说:“你们有谁是这些虫子的亲虫吗?想来报复吗?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你们能在这里杀死我的话,我也不会再和你计较什么的,一个虫子或者一堆虫子上来都可以,那些黑塞的军雄不会管的,他们只是见证者。”
一些雌虫怒吼出声,那些黑塞军雄笑着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触手放开了他们。
雌虫不知死活的朝高台上扑去,放出了自己的指刃,表情狰狞无比。
随即,他们身体抽搐了一下,便四肢瘫软了,就那么被吊在空中。
黑色的细线从雄虫的背后伸出,就那么将一个个,不论是实力,还是军衔都是顶尖的虫子们刺死在那,用精神力触手吊起,像在展示什么腊肉。
然后雄虫笑着说:“还有谁吗?”
大厅中鸦雀无声。
对这个反应很满意的广占川(KhanGünther)笑了笑又说:“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这么做,我也实在懒得去清算到底有多少个虫子算计的我。因为这都没有意义了,我的雌君也已经死了,还有我的两个孩子,还有两年多他们就要成年了,我还给他们专门准备了成年礼的,却再也用不上了…”
雄虫无奈的一笑,继续说:“所以这些事情也是没有用的,我回来的目的你们应该也是知道的吧。我不想去计较那些过去的事情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喻明(Ymir)当初和你们作对吗?还是因为喻明(Ymir)一直在限制你们的家族规模?或者说是因为大家族本该出现的清洗周期来了?你们试图献祭我来逃过这一次清洗。又或者你们害怕自己凭借星际航道航行获得的收入完全消失…这些…我都无所谓了。”
“都无所谓了诸位,我觉得我的一生戏谑得有点过头,所以我很赞同我孩子的一句话,我们现在的世界和由数据生成的游戏世界没什么区别呀,所以处在这场游戏中的大家尽情的玩乐吧。”
“你们最好期待我会比你们早死哦,不然……我会让你们比死还痛苦的。”
针对雄虫的血案终究是被压下了,就连中央军部中那死掉的几百个将级军雌也只是匆匆出了讣告,死因也只能归为意外那一类。
那些虫子也想不到自己过去用的手段,这会用在自己身上就是那么的痛苦,他们必须给杀了自己雄祖父、雄父、雄兄、雄弟、雄主、雄子的虫子毫无异样的微笑,毕竟雄虫并没有说过那一场屠杀就算报复结束了,他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和这个雄虫进行博弈。
雄虫却也看透了他们的手段。
那天散会后,余岁(Yrsa)流着眼泪的去找了雄虫,他很想对雄虫说欢迎回来的,但雄虫念出的那个名字依旧让他不肯相信。
可面对着他的眼泪,雄虫只是面色冷淡地继续重复那个残忍的事实,“陆叶(Larry)已经被我杀死了。”
就那么轻轻一句话,雄虫看了他一眼,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