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雨晴听著两人古怪的对话,一时之间感觉这就是一场噩梦,还是自己醒也醒不过来的噩梦。
“如果將来蹲监狱刑期较长的话,通常会在户籍所在地的监狱。”
吉翔淡淡说道。
“魔都的监狱里有非常优秀的海派玉雕传承,这种手艺平时沉不下去学,但是在封闭环境下学起来很不错。”
“……”
“……”
“……”
眾人哑然。
吉翔这话说的也忒损了吧,满山的笋都被他挖的断子绝孙了。
“此外还有松江顾绣,嘉定竹刻等技术,在刑满释放人员中诞生了多位国家级、sh市级工艺大师。所以呢,伱落上海户口还是有一点用的,起码可以给自己保个底。”
“!!!”
视频对面的老专家一点都不觉得哪里不对。
只一瞬间,他汗如雨下,身子都开始哆嗦起来。
“你老师是谁,他就是这么教的你么!”吉翔严厉的问道。
老专家嘴唇动了一下,刚要说什么,隨即有些恍惚。
“老板,您的诊断是什么?”老专家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收敛心神,小声问道。
“你刚刚询问病史,患者自述生病前无异常,有过內蒙牧区的旅游史。这么明显的事情,你竟然没注意到!”
吉翔的声音並不大,没有对著视频怒吼、咆哮。
可是冯雨晴却仿佛看见二十二年前那个衣衫襤褸的穷小子独自上门,把江南几家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画面。
这是梦,一定是做梦!
冯雨晴有些激动,她恍惚中觉得这一切一定是一场梦,自己要醒过来!
伸手,拇指和食指掐在左臂內侧的嫩肉上。
用力一拧!
“哎呦……”
冯雨晴吃痛叫出声。
“安静点,会诊呢。”吉翔回头,深深看了冯雨晴一眼。
“嘿。”冯雨晴连忙赔笑。
吉翔虽然看著有些少年老成,但也没什么,顶多给自己一种贏定了的感觉。
冯雨晴心里想到。
对,是贏定了的那种感觉。但也仅此而已,说不上什么威严。
让冯雨晴想不懂的是为什么视频对面的老专家会那么乖巧老实,满头汗水、血水擦都不敢擦一下。
【上级医生的凝视】对医生有效,对冯雨晴这种“普通群眾”效果呈几何数级下降。
所以宋雨晴根本理解不了老专家承受的压力。
“旅行史么?寄生虫?”老专家喃喃说道。
“免疫萤光显示c3(3+)、lambda(2+)、igm(1+)、c1q(+-)。
在繫膜旁、繫膜和上皮下部位可见免疫复合物。这些活检特徵与感染相关的膜增生性肾小球肾炎一致。”
“我想你是根据这些检查做出的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