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翔仿佛在看著手术录像,画风一转忽然变成岛国爱情动作片一样,心中惊讶。
这也太草率了吧。
在吉翔的理解、认知中,长期主线任务都是极难的,收穫也相当可观。
可系统颁布的任务还是皮包环切术,这玩意即便是完美级別似乎也没什么难的。
就这?
就这!
开什么玩笑。
“小老爷们,怎么还晕血呢?”王大校的口罩动了动,“要是不舒服就先下去歇歇,晕血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干不了外科以后干內科就是,不丟人。前几年有个女学生晕血,去手术室跟著抢救,结果抢救x2。”
“王老师,我没事,是在回忆刚才您做的手术有点出神。”
吉翔连忙解释道。
至於那个离谱的系统任务则被他忘到脑后。
莫名开启的系统到底意味著什么,吉翔还不知道,他需要用事实证明一些事。
“哦?你能记住整个手术经过?”
王大校目光里带著些许轻蔑。
规培生么,会个屁!
甚至眼前这位还没经过考试,连规培生都不算。说回忆手术过程,大概率是在胡说八道,张嘴就是大话来討好自己。
不过再怎么討好也不可能把手术刀给他,最多上台噹噹助手,要是表现完美的话打个结也就顶天了,不可能有更多。
至於打结,王大校都不想。
让实习生上台是科教处的要求,给那位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近距离感受一下,这么做主要为了討好他父亲赵院长。
对此王大校腹誹不已,念头一闪而过。
“扶好了。”王大校问了个问题,也没等吉翔回答,笑呵呵的说道,“你们知道我这些年切皮包最大的感触是什么么。”
几名规培生纷纷摇头。
“岁月不饶人哦。”王大校感慨道,话语里颇有唏嘘。
“当年顶风尿十丈,如今顺风尿鞋上。做皮包手术的基本都在30以前,年轻人的身体是真好。”
“……”
“……”
几名规培生完全无法理解王大校话语中的唏嘘。
“扶著的时候要轻著点,千万不能给刺激,要不然一旦海绵体、白膜充血,手术老难做了。”
“!!!”
王大校的话在吉翔的脑海里闪过,类似的话系统npc也说过!
这句话不是开车,而是標標准准的临床经验!
在系统中,自己切皮包的时候有几次失败就是因为海绵体和白膜充血导致的。
那一切都是真的,吉翔还像是做梦一样微微恍惚。
至於这么正经的一件事为什么听起来那么不正经,吉翔並没有仔细思考。
“扶好了,手术很快的。”王大校道,“別人做皮包环切手术至少要30分钟,我做一台顶多20几分钟。只要小吉伱別添乱,好好看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