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巡迴护士好像年轻了十五岁,回到刚来手术室,还是一个菜鸟的时候。
她清脆的应了一声,马上一溜小跑跑出手术室去执行医嘱。
具体为什么,巡迴护士也不懂。
她清楚自己也不需要懂,那威严的目光压在自己身上的一瞬间,巡迴护士就觉得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因为自己的犹豫耽误了抢救。
抢救,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搁。
遇到急诊抢救的时候,所有人压力都很大,最大的压力在主持抢救的人身上。
这时候没人说说笑笑,更多的是主持抢救的医生心理压力过大,张嘴就是骂人的脏话。
一个医嘱没有最快的执行到位就要被骂的狗血喷头。
直到跑出术间,找到b超机器,拉著机器一路狂奔的时候,中年巡迴护士有些错愕。
自己在做什么?
只是在人群中被那个年轻人看了一眼?
这特么也太诡异了吧!
巡迴护士的脚步刚刚慢了一丟丟,她后背似乎又有严厉、肃穆的目光落下。
刚刚那一瞥带来的压力、带来的血脉压制再次潮水般用了上来。
来不及细想,在dna驱动下,巡迴护士又快又稳的把b超机器推进术间。
手术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几乎凝滯,只呼吸一口那种天然的血脉压制就让巡迴护士身体里的肾上腺素分泌到了峰值。
“主任……”
巡迴护士下意识的说道,旋即怔住。
不是主任,自己该怎么称呼这位?
来不及细想心里复杂的感觉以及血脉压制带来的种种后遗症,巡迴护士看见阳光、高大的身影正在把吴总做好的包扎打开。
“……”
他在做什么!
要是平时,面对监护仪、呼吸机悽厉的报警声,主刀医生还在弄包扎,巡迴护士早就开始吼了。
然而现在……
她无奈的沉默下去。
那种血脉压制、来自dna里的恐惧感觉太过於强大,以至於巡迴护士觉得自己在做梦。
“红霉素软膏,有什么?”吉翔问道。
“啊?”
“啊?”
“啊?”
吴总、麻醉医生、巡迴护士三联“啊”。
“没听清?用不用给你配个助听器!”吉翔低声斥道。
说完这话,吉翔心中惭愧莫名。
这技能真特么是个二逼技能,也不知道是从谁身上copy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