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早抱着一束荷花,浑身湿透,满脸写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决绝。
身后,威亚钢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请忽略她身上那件仙女裙,廉价塑料质感,迎风招展。
她缓缓开口,声音空灵:
“年轻人啊,我已听取你的诚意。”
郝连昭:“……”
周烨燐:“……”
“请问——”桑早顿了顿,“你掉的是金恋人,还是银恋人?”
郝连昭和周烨燐对视一眼。难怪非要在一片池塘边演霸总文学。真是为了一盘醋包了一顿饺子。
两人眼里写着同样的困惑:
——节目组玩这么大?
难怪说考验临场反应,这咋接?
两张嘴张着阿巴阿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桑早保持着慈祥的微笑,眼珠子却在疯狂转动——
那眼神分明在说:快点接词啊,老娘快被勒死了!
周烨燐终于找回声音,小声对郝连昭说:
“总、总裁……这里没有沈小姐……”
话音刚落。
桑早从衣服口袋里掏了掏——那口袋和威亚绑在一起,掏得有点费劲。
然后她亮出三样东西,不同颜色的沈墨染小人。
“没事,我这还有铜的,铁的,塑料的。”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抱歉哦,全球金银价暴涨,一克八百多。咱水神老家没这么多活动资金。”
郝连昭:“……”
周烨燐:“……”
郝连昭嘴角抽了抽。
她干笑两声:“呵呵……还挺严谨啊……”
桑早保持微笑,眼神里写满了“老娘为了咱团曝光容易吗”。
岸上,某棵树后面。
林知意蹲在草丛里,捂着嘴肩膀抖得像筛糠。
她旁边,摄像大哥也憋得满脸通红,镜头都在晃。
远处,程晚站在安全区,笑得直不起腰,拿手机疯狂录像。
李老师一脸震撼:“这综艺…这综艺真是我能看的吗……”
湖中央,沈墨染从另一片荷叶后悄悄冒头,浑身湿透,但嘴角那点弧度压都压不住。
她看着岸上那个手足无措的郝连昭,轻轻笑了一下。
然后潜回水里,往岸边游去。
——线索,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