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染侧过头,靠近她耳边。
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这是短节目,两分半左右,有规定动作和难度限制。单人滑限定七个动作——你看那边,裁判就是根据这些打分的。”
郝连昭下意识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脸认真,不断点头。
“短节目算是资格赛,加上明天的自由滑,两套节目的总分决定最终排名……”
沈墨染说着说着,余光瞥见郝连昭那张专注的脸。
睫毛垂着,嘴角微微抿起,像认真听课的小学生。
她轻轻笑了一下,很轻。
但官方摄像头,偏偏捕捉到了这一幕。
大屏幕上,两张脸同框出现。
郝连昭愣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沈墨染倒是一脸淡定。
她低头,从袋子里掏出一只小黄鸭,捧在手心上。
镜头立刻切过去特写。
小黄鸭圆滚滚的,和她那张清冷的脸形成诡异又可爱的反差。
导播在转播间里笑得合不拢嘴:
“尔雅加女团,这播放量,这点击,奖金我来喽——”
音乐一首接一首响起,选手一个接一个上场。
跳跃,旋转,落冰。有人喜极而泣,有人掩面离场。
郝连昭看得目不转睛,嘴也没闲着:
“我去,这些女单衣服好漂亮啊”
“长得也好好看”
“那个背好白啊”
沈墨染在旁边闷闷地开口:
“那叫考斯滕。”
郝连昭眨眨眼:“考什么?”
“考斯滕。花样滑冰的比赛服。”
沈墨染顿了顿,语气更闷了:
“还有,不是所有女单都会露背的……这不是重点。”
郝连昭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这孩子咋了?
但她很快又被冰面上的动作吸引过去。
“诶诶诶,那个转了好多圈的是什么?”
沈墨染深吸一口气,继续科普:
“后外点冰三周跳。”
“那个呢?”
“后内点冰。”
“那个像陀螺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