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X”形队形来回穿插,变成“一”字形,再变成圆形——每一步都要算得精准,踩错一步,就会被队友踩死。
郝连昭一边记走位,一边记动作,一边还要跟扇子搏斗,整个人快分裂了。
戏腔更是难上加难。
桑早每天和专业戏剧演员上课,改变发音方式,从流行唱法转到传统戏腔,嗓子都快练哑了。
沈墨染的高音要清亮,但不能花哨,得收着唱,压着嗓子唱,每一句都得拿捏分寸。
其他人还要配合现场和音。
天工映画的老传统——爱豆必须全开麦,必须能唱和音,必须能接住任何突发状况。作为老一辈艺术家传统手(口)搓和音、垫音。
就连薛明漪都笑不出来了。她平时是团里最闹腾的那个,这次也蔫了。
不是公司防爆她,是她唱跳实力确实差,绝大部分都是颜粉。
这次词分得最少,但她还是每天练到腿软。
靠脸混成官方门面,也是有代价的。
郝连昭快崩溃了。
开场就是她导入。
编曲用她的中低音开场,低沉舒缓,然后才逐渐带入其他人的活泼温暖。
这个设计很好,但她压力最大——开场最需要吸引眼球,而她连扇子都握不稳。
空调开得很足,但练习室里还是热。
她把外套松松垮垮往下拽,露出白皙的肩膀,凉快一点。
一只手拿着扇子,一只手拿着乐谱,头疼地按太阳穴。
沈墨染在旁边,看了她一眼。
喉咙动了动,耳尖悄悄窜红。
她怔怔地看着郝连昭,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开场郝连昭背对着镜头。
外套松垮,半挂在肩上。
然后她回头,嘴里叼着那把扇子。
眼神……
沈墨染收回目光,声音有点干:
“你可以扇子叼着。”
郝连昭愣了一下:“什么?”
沈墨染没看她,低头假装看乐谱:
“开场。你背对镜头,回头的时候,扇子叼着。就不用怕抓不住了。”
郝连昭眨眨眼,然后眼睛越来越亮。“对啊!”
她一把抓住沈墨染的手臂:“阿染你太聪明了!!”
沈墨染没说话,但耳朵尖,更红了。
郝连昭拉着她去找编舞老师。
编舞老师听完,眼睛也亮了:“这个构思可以啊!”
她上下打量着郝连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