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连昭缓缓蹲下来,抱着头。
“我就知道……”
关丽笑了:“你不是驴吗?生产大队的驴,就得一直拉磨。”
郝连昭抬头看她:“丽姐,你能不能别学我说话?”
关丽:“不能。”
郝连昭:“……”
晚上,酒店房间。
郝连昭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
沈墨染的消息:【今天表现不错。】
郝连昭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好几秒。
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回
【你也看了?】
沈墨染:【嗯。】
郝连昭:【那我慢半拍你看见了?】
沈墨染:【看见了。】
郝连昭:【好笑吗?】
沈墨染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还行。】
郝连昭盯着那两个字,笑出了声。
——还行。
那就是很好。
她把手机放在胸口,继续盯着天花板。
年末大赏,个人solo,中性风。
两眼一黑,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因为有人在看。
有人在等。
有人会说:还行。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