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连昭:“……你闭嘴。”
沈墨染坐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继续吃菜。
但耳朵尖,又红了。
郝连昭偷瞄她一眼。
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两人同时别过头。
桑早在对面,端着佛跳墙,眯着眼睛,嘴角那点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位米其林师傅,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然后用中文说了一句:
“阿染,你这个朋友,很有意思。”
沈墨染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吃菜,假装没听见。
但耳朵,更红了。
郝连昭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谢谢师傅夸奖。”
许女士和奶奶聊得火热。
从麻将聊到养生,从养生聊到各自年轻时的趣事。许女士讲起当年在巴黎时装周后台的见闻,奶奶说起年轻时在杂技团走南闯北的日子。
两人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势。
临走时,许女士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塞给奶奶:
“这是我收藏的一副白玉麻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送。今天遇见您,总算有主了。”
奶奶打开一看,眼睛都亮了。
那麻将温润如玉,手感细腻,一看就价值不菲,白玉麻将颜料是红朱砂。
奶奶眼睛都直了:
“这……这太贵重了……”
许女士笑着摆摆手:“难得遇到志趣相投的,这是缘分。”
奶奶抱着那副麻将,笑得皱纹都开了花。
郝连昭在旁边小声嘀咕:
“奶奶,你回去怎么跟老姐妹团交代?这麻将比她们那些高级多了……”
奶奶瞪她一眼:“闭嘴。这是人家送我的。”
郝连昭闭嘴。
她端起茶杯,大大方方地对着沈老总和许女士举了举:
“这次招待真是太丰盛了,真是开了我们祖孙的眼。谢谢叔叔阿姨。”
沈老总摆摆手,笑得憨厚: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这话说得自然,但沈墨染的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点。
她低头吃菜,假装没听见。但心跳,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