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连昭已经拉开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车子发动。
薛明漪和桑早赶紧跑过去,拉开门钻进去。
车里,郝连昭抱着胸,看着窗外,一句话不说。
薛明漪和桑早对视一眼,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自动和她隔开一条线。
沈墨染拉开车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画面。
三个人挤在一边,另一边空着。
郝连昭抱着胸,看着窗外,侧脸冷得像冰。
薛明漪和桑早坐在中间,四只眼睛齐刷刷看向她,眼神里写满了“你快解释”。
沈墨染愣了一下。
然后默默坐进去,把毯子披在身上。
车里安静了三秒。
桑早实在忍不住了,清了清嗓子,替某人问出来:“阿染啊,你怎么和那个金昀胥有关系?”
沈墨染看了她一眼。
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抱着胸、看窗外的背影。
然后淡淡开口:“哦。金昀胥非要和我乱攀关系。”
她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说KING原本是皇朝娱乐,港资实力雄厚。非说什么和我爸很熟,当年皇朝在纳斯达克上市,还是我爸引荐的。”
郝连昭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沈墨染继续说:“他让我叫声哥哥,说我们小时候经常玩。”
她顿了顿,声音更淡了:“我说我不记得他。他就莫名其妙动手,让我陪他喝一杯叙叙旧。”
薛明漪倒吸一口凉气。
桑早的眉毛挑了起来。
郝连昭依旧看着窗外,抱着胸。
但那只手,攥得死紧。
指节泛白,浑身都在发抖。
薛明漪小声问:“阿染姐,那你……”
沈墨染摇摇头:“没理他。走了。”
她说完,也看向窗外。
车厢里又安静了。
只有郝连昭那只攥紧的手,和微微发抖的肩膀。
在夜色里,格外明显。
沈墨染怎么感觉某人又炸了?
她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抱着胸、看窗外的背影,又看了看薛明漪和桑早那两双“你快解释”的眼睛,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我不认识他,他莫名其妙,我没理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