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生立刻围成一窝,脑袋凑在一起,耳朵都快贴到桑早嘴边了。
唯有沈墨染和EP的几个哥哥还坐在原位,但目光也都往这边飘。
“你们知不知道这两人故事?”桑早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老板夫说完我都不信。”
林知意急了:“咋啦?他们也在道观上牵红线?”
尔雅懵懵的:“什么呀?”
桑早摆摆手,声音压得更低:
“你别看这赛场上的迟骋又野又拽,还biking,长着一张花心脸——其实人家还是纯情boy呢!”
“当初沐老师保送清北前,他哭得稀里哗啦求沐熙喜欢他!”
“啊——!”
“啊——!”
“啊——!”
几声尖叫同时响起。
林知意疯了,捂着嘴瞪大眼睛:“我的妈呀!这比我演的剧还精彩!”
桑早看她们震惊够了,才继续往下说:“裴西宴说,他们那些贵少圈到现在还流传着一个传说——迟骋的手机屏保,是一个白衣女孩捧着一束花笑。老外咋形容的?white和pure,一尘不染。就是和欧美女孩感觉不一样。”
尔雅惊呆了,嘴巴张成O型:“原来高中还能这样……”
故丞在旁边悠悠开口:“你除了冰刀脑子里还有啥啊?”
尔雅无奈地耸肩:“冰刀就是我的全部啊。”
几个人笑成一团。
只有郝连昭还在消化刚才的信息。
她扭头看向沈墨染:“所以……迟骋那个‘熟人’……”
沈墨染嘴角动了动:
“嗯。”
郝连昭沉默了三秒。
然后幽幽地来了一句:“这世界,真小。”
台上,迟骋走完秀,酷酷地摘下墨镜,冲台下微微点头。
完全不知道,后台已经把他从高中到现在的老底扒了个干净。
夜还长。八卦,也还长。
迟骋下台时,正好和那四个人迎面遇上。
他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他看见那一块的人,脸上都隐忍着一种奇怪的表情——兴奋、激动,又拼命憋着。
甚至有人对着故丞和尔雅的背影小声喊:“姐夫来了!”
迟骋脚步顿了顿。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闹腾的身影,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那好像是她家的艺人吧。
——算了。
——她也肯定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