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能力,真是该死的钞能力。
后来,工作人员又带她们走了一段没开放的区域。
古墓。真的古墓。
蜿蜿蜒蜒的通道,两侧是斑驳的石壁,脚底下踩的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石板。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古老的味道。
薛明漪安静了。
第一次,全程没说一句话。
郝连昭走在她旁边,借着昏暗的灯光,看见她那张混血脸上,难得露出一点认真的表情。
她轻轻笑了一下。
——原来钞能力也不是万能的。
——至少在这里,谁都得安静。
走出古墓,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薛明漪长出一口气:“终于出来了……”
郝连昭看着她:“怎么?害怕了?”
薛明漪瞪她一眼:“谁害怕了!我就是……就是不太习惯那种地方。”
沈墨染在旁边,嘴角轻轻动了动。
尔雅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我得走了。晚上还要训练。”
几个人同时看向她。
薛明漪第一个开口:“这么快?”
尔雅笑了笑,冲她们挥挥手:“下次见。”
她转身走了,背影在阳光下越拉越长。
沈墨染看着那个方向,突然想起刚才在教堂里,尔雅说“把上帝画得像个哲学家”时的表情。
那个表情,和她平时在冰场上完全不一样。
像是在看一个很远的东西。
她收回目光。
旁边,郝连昭凑过来:“想什么呢?”
沈墨染摇摇头。
郝连昭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走啦,回去还要排练呢。”
几个人往出口走去。
阳光正好。
身后的教堂,还静静地立在那里。
那些壁画,那些石头,那些几百年前的故事。
和她们无关。
但又好像,有点关系。
她想:等忙完这阵,一定要带奶奶来看看。让她也看看,这个世界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