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却起身道:“父王,你为了保全自己,难道就不念昔日旧情了吗?”
燕留王怒喝一声:“本王还没死,这个家轮不到你们做主。”
海玉看出来了,人家燕留王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他也不想多说什么,因为这件事,他也担心闹得最后无法收场,所以告退出来了。
一路上,海青不住地嘟囔,问他为什么出来了,他满嘴的理由,说什么要保护哥哥的安全,从今之后就是哥哥的一等贴身护卫。
看着那些被退的聘礼,海青喜笑颜开,认为绸缎布匹完全可以给姐姐做衣服,甚至可以给他做几身。海玉想了想,就对海丰说:“依了他吧。”
海玉本来就没想娶什么郡主,今天之所以来,主要还是想探一下路,看看这个燕留王是什么角色,至于聘礼,那是海丰的安排,自己不便多说什么,生怕引起他的怀疑。
回来的路上,迎面正好行来一队官差。
海丰将马车往旁边一让,哪知道海青对这些官差心有恨意,等他们过去的时候,在车辕上一跺脚,惊了马匹,冲进官差队伍中。海丰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马车停住。
官差呼啦一下围了上来,要抓拿车上的人。
海玉下了车,抱拳道歉。哪知道官差一见海玉,更加没完了,有人说:“这个人就是海家的大公子,私藏禁书的事还没完呢。”
有人说:“咱们两位官差大哥自从去搜查海家,就没有回来,说不定被这小子害了。”
说话间,那些人就想上前抓拿海玉。海青从车上跳了起来,一个连环脚,把这些人踹了出去。
海玉想制止已经晚了。
他叹息一声,知道海家和官差之间,怕是很难说清了。
那些官差呼啦一下再度围上,便在此时,一匹快马经过,马上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浓眉虎目,英气勃发,喝了一声:“住手。”
官差们看到少年,吓得都面色大变,纷纷施礼,口称“蒙将军。”
海青看到英气少年,嘻嘻一笑,跳到他的马背上,叫道:“蒙家哥哥。”
英气少年呵呵大笑,朝后拍拍手:“海青,你什么时候学了这一手好功夫,看来是哥哥多事了。”
海青拦住他的腰说:“哥哥早先不肯教俺,现在呢,是不是很想啊。”
他们两个居然没把那些官差放在眼里。
官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着。
英气的少年一瞪眼,喝道:“还不快滚,回去告诉你们县令,以后再敢为难海家大公子,蒙某定不答应。”
官差们似乎非常忌惮这位英气少年,狼狈而去。
海玉上前抱拳。英气少年跃下马来,和他抱住,叫道:“兄弟,蒙毅从京城回来,听说了你的事,幸而老天见怜,你还好好的。”
海玉能够感觉到,蒙毅和海家大公子那种至诚的友情,他也紧紧地抱抱蒙毅,说道:“托大哥的福,海玉无恙。”
蒙毅叹息一声:“大哥一回到京城,就伴在皇上身边,无法抽身,现在好了,皇上要大哥来协助徐福寻找灵药,咱们兄弟又可以在一起了,走,到我的神台一坐,咱们一醉方休。”
蒙毅的豪爽义气,让海玉不便拒绝,只好让海丰自行回家,自己上了蒙毅的马,两人并骑。一路上战马得得,只朝南而去。
却不知一路上海青暗中相随,别说要保护哥哥,即便爱热闹的他,也不会错过这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