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身体在约翰抚慰下逐渐温暖,这里可没什么隐藏衣橱,因此脱衣时格外小心,不想等会还要给她找合身制服。
当然不论再找的制服有多合身,廉价布料的粗糙感一目了然,他不想给人有任何遐想误会的机会。
刚才还让约翰慢点的莱拉,欲望被吊起,扭着腰渴望说:“你快、快点,动一动……嗯哈……”
约翰不喜欢被命令的感觉,阴茎尽根插入,慢慢摩擦宫颈,随着他移动,紧贴花穴的阴囊跟着磨蹭,稀疏微卷的耻毛刮着光滑囊袋。
莱拉发出有些崩溃的泣声说:“快点,我不行……哈啊……好想要……”
约翰冷哼声,顶弄下宫颈说:“求我,然后认错。”
“认错?”莱拉说。
“你刚才说的那些。”约翰顺手解开衣领,却发现衬衫早已敞开,让他唿吸困难的并不是这个,再说完这些话便后悔了。
显得自己很在意莱拉的话似的,这些谩骂他早就听到耳朵起茧,失败者的话于他而言不痛不痒。
被逼急的莱拉口无遮拦,为了满足欲望,什么都能说。
莱拉说:“呜……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但真的太喜欢你了,你说我疯了,我很难过,都是你先说我的,不然我才不会说那些话!”
紧接着莱拉掩面假意哽咽说:“求你动动,最后一次就好,以后我都不会喜欢你,我错了,我收回喜欢你的那句话。”
莱拉不按牌理的说话模式让约翰大脑当机。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
对。
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
这些话如鲠在喉,随着唿吸间不断扎入肉中,越陷越深怎么也吐不出口。
犹豫不决的愚蠢模样并不符合他的个性,可即便如此,还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烦躁郁火闷烧,她怎敢如此?
轻易来招惹他,事后想拍拍屁股了事?
作梦。
约翰觉得真正疯掉的是自己。
约翰说:“我不是说那件事!”
“真的?”莱拉张开五指,窃喜望着约翰,端着明白装煳涂问:“那是什么话?”
“尖酸刻薄冷血又无情、爱说教、自以为是、猖狂自大、控制狂、偷窥变态。”约翰一字不漏说出,可每当他说一点,莱拉就跟着点头,像在认同什么似。
约翰掐住她下巴,问:“明白了?”
莱拉敷衍说:“嗯嗯,我明白了,我收回那些话。”
明明是顺着他的心意走,但这轻浮态度让约翰更加焦躁。
正当约翰陷入胶着之际,大门传来异响,员工拍着大门困惑说:“里面有人吗?同学?在吗?”
咚咚咚!
急躁的敲门声犹如索命冤魂,吓得莱拉全身紧绷,第一反应是想推开约翰。
她可不想让员工看见这个景象,不光是约翰不想在学校跟莱拉扯上关系,莱拉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