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几乎刻在了他们的血液里,却无能为力。
只见他身后,浑身是伤的雄性角羊兽人身上,满是深可见骨的抓痕。
鲜血浸透了兽皮,甚至有的地方已经结痂,血肉生生被挖下去了大块!
季竹苓拎着药箱快步上前。
扒开眼皮,打着手电探照之后,又上了血压仪和心脏监听。
“呼吸微弱,意识模糊。”
“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快,赶紧挪进去。”
季竹苓来不及多问了。
现在正是兽世盛暑季节,天热加上所有资源匮乏。
这些兽人身上的伤势极速恶化。
不仅溃烂,更是流脓,一度腐蚀到了骨头。
靳闻峰伸手叫来了几个队员,他们手里抬着担架。
直接把伤势重的兽人抬了上去。
角羊族死死盯着这些人类雄性,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他们从未见过。
还有刚才医用的那个会亮的……圆圆的,树枝一样的东西。
直接照眼睛,不会把眼睛刺瞎吗?
“季巫医……我弟弟还能治好吗?”
刚才眼熟的那兽人,快步上前,横线青色的眼里满是担忧。
季竹苓很快戴上了口罩手套。
“幸好你们来得及时,应该没问题。”
“你们在伤势养好之前,可以先住在这里。”
说完她话口微顿。
发沉的视线扫过周围其他受伤较轻的兽人。
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口,他们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无助。
光是在这一片空地上的,就不下十几个兽人。
除了角羊族,还有鹿族,兔族。
而且来此的全是雄性,受伤的并没有雌性。
一听这话,所有兽人都愤怒得眼含热泪!
拳头攥得咯吱响。
“是他们!都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