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守着两名兽人,见隼野回来,立刻侧身让开一条路。
洞穴内比想象中宽敞,岩壁上嵌着发光的萤石。
季竹苓皱了皱眉。
“洞穴里这么重的药味?”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苦气,她一个人类闻着都够呛的。
更别说嗅觉敏锐的隼族。
“巫医开的药,一天要喝好几次。”
隼野冰冷低沉的语气中,透着无奈。
可季竹苓没说的是,这石穴的苦药气里,还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衰败气息。
犹如将死之人的骨蛆。
她往里走了两步,只见石床之上,一名满是冰气,身形干瘦的隼族兽人躺着。
病痛让他原本挺拔的脊背弯了下去,肌肉都已经萎缩。
隼族族长的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苛疾。
偶尔还会剧烈咳嗽几声,嘴角溢出的血丝扩出腥气。
银眸半睁半阖,没了往日的威严,只剩病态的虚弱。
“阿爸,我把季竹苓带来了。”
“她医术好,肯定能治好您。”
隼野走到石床边,声音放轻了几分。
那双往日冰冷锐气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浓浓的担忧。
隼族族长缓缓转动眼珠,看向季竹苓。
浑浊的银眸里闪过一丝微光,沙哑着开口。
“是……是季巫医啊。”
“麻烦你了。”
他还记得这个人类雌性。
当年她在越加王朝被自己儿子救下,后来时常在虎族住下。
听说还和山魄那小子立下了兽神契约。
现在……应该在孕育子嗣了吧?
老族长的视线落在季竹苓小腹。
看得她脸颊微红。
“我先给您诊脉吧。”
随后走上前,没有多余的寒暄,抬手就搭上族长的手腕。
可只不过是一瞬,季竹苓便细眉一沉。
她指尖触及的皮肤冰凉,松弛蜡黄。
脉搏微弱紊乱,气血衰败得厉害。
而且……似乎他体内的血液躁动,可明明是坏死之相……
血液气脉应当虚滑无力才对。
“怎么样?”
“我阿爸的病,你可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