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竹苓伸了个懒腰,伸伸筋骨。
随后把医药箱摆放妥当,等找个没人的时候,她好好吸收一下晶石里的力量。
蓦地,门口传来轻轻响动。
季竹苓疑惑地看过去。
只见一名年轻的隼族雄性探进个头。
垂在地上的翅膀上,带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血迹已经干涸,伤口边缘红肿发炎,显然是被猛兽所伤。
季竹苓倏尔目光一沉。
伤口恶化,可见是拖延了许久没得到妥善治疗。
兽人局促地站在木屋门口,银眸里满是忐忑,却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季巫医,我、我能请你看看伤吗?”
“快进来。”
“坐下,把翅膀展开我看下。”
季竹苓指了指旁边的石头,示意他坐过去。
雄性兽人依言照做,小心翼翼地展开受伤的翅膀。
有所动作的瞬间,他疼得龇牙咧嘴。
季竹苓拿出消毒棉球,镊子小心翼翼地夹出来一块,轻轻擦拭伤口边缘。
动作轻柔却利落,避开了最中间的部位。
“呃!”
酒精接触伤口时,传来的刺痛让兽人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到底是雄性,坚决不在雌性面前丢脸示弱。
季竹苓好笑的看过来,只见这兽人明明疼的受不住,却还死死咬着牙不吭声。
“伤口已经发炎化脓,得先清理干净,再敷药包扎。”
话落,她当即那出一小柄特质的薄刀。
刀刃薄如蝉翼,她精准的刮去腐肉!
同时两根银针刺入伤口周围,暂时麻痹神经,可以缓解疼痛。
随后她从药材架子上,拿了一株不起眼像是野草的东西,放进石臼里捣烂。
再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
黏糊糊的药清凉温润,刚敷上去,疼痛感就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舒适。
兽人惊讶得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自己翅膀。
“居然不疼了!”
“季巫医,你的药太神奇了!”
季竹苓没说话,熟练地用干净纱布将伤口包扎好。
“这几天别用翅膀,也别沾水。”
“每天过来换一次药,两天就能结痂,四五日左右就能彻底愈合。”
毕竟兽人体质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