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象中的那么无聊。
我问她:“也就是说,姬淮五岁就开始杀人了?”
秦姝一脸困惑。
好半晌,她弄懂了我的意思,回答我:“奴隶算人?”
我说:“算的。只是你们掌权的人立了个破规定说他们不算人。但魂魄都一样,都得下来,下来后都得先在地府搅拌碎,揉在一起,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大杂糅后捏成个人形,投进轮回池,随机分配出去。”
秦姝大开眼界,表情可谓是十分精彩。
“我以为他们的魂魄会投胎为动物。”
“谁也不比谁高贵咯。”我翘着二郎腿,故意把声音提高了,“你还不知道吧,咱们这个星球,就是宇宙的阴司地府。什么动物植物都跟人一样,全都是宇宙的死鬼。”
31又往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心说,你管我?我就要这么说。
本来就是这样的。
你说不是,谁管你,反正这个世界我说了算。
秦姝没想过要思考我的话,她只是听了,然后接着讲。
你看,上位者就是这样的,最擅长的就是装听不到,我行我素。
相当NPD
秦姝说,总之姬淮五岁时,就天天杀人见血,剥皮玩血剔骨跳舞。
我心说怪不得姬淮会疯。
然后秦姝讲:“十八那年生辰,我们做了十日的天祭,问我与他的婚事是否吉昌。”
结果是大凶。
又不久后,姬淮疯了。
于是,秦姝换了新郎。
“他为何疯?”我问
“上天让他疯的。”秦姝回。
我懂了,我确实和这些原始人聊不到一块去。
我加速了,跳了所有,直接问:“讲讲三年同居。”
“婚后,有数月鬼魅压身,我们去问了巫,巫向上天请示,上天告诉我,到姬淮的流放地去寻他完成未了的姻缘,有孕就离开。”
我服了。
我手一松,又连忙一捞,拯救了滑落到一半的平板。
我反复提醒自己,原始人原始人,别用正常的思维去评判。
只倾听,不评判。
“姬淮疯后,就被送到了伏趾谷。那地方难走,我们行至一半,失手摔了。”
所以,她不是意外坠谷。
她是主动去找姬淮失足坠落的。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伤病耽误了很多时间。”秦姝说,“第三个春天才有孕。姬淮虽疯,医术却出奇好,我以为我的眼睛再也……”
我打断了她:“你爱他吗?”
秦姝顿了顿,说:“如果他未疯,我想,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