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相爱十三次。”爸总说,“他之前讲的,你名为小九的那次,是你第九次和他兄妹相恋。”
“……”
我大脑很混乱。
一方面,我信了他讲的这些,因为它真的很合逻辑。
但另一方面,他越是这么讲,我的内心越是不安。
我灵魂深处,仿佛有个更真实的自己,在混乱中,企图找出破绽。
我翻来覆去的找。
翻来覆去……
我问爸总:“然后呢?”
爸总说:“然后?”
“对啊,然后呢?我要做什么?我会去哪里?接下来呢?”
我看不清爸总的脸,但我知道他在悲伤。
他说:“然后,你可以永远在这里。”
忽然间,我有好多好多好多问题想问他。
我的魂魄再一次抢在大脑前,问:
“我为什么,看不清你的脸?”
“我妈呢?我为什么根本看不到她。”
“我到底是谁?我叫什么?”
“我……觉得不对。”
“这里不对。”
这里不对。
这不对。
不对。
爸总不再言语。
他静静坐在那里,像一尊虚假的雕像。
我太阳穴疼。
眉骨往上,像灌了冷风,火辣辣的疼。
真冷啊。
我的双耳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我问我自己:“你是谁。”
我一脚深一脚浅,漫无目的在阴司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