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你小子也很期待吧。
我那一觉睡到天亮。
然后又陆陆续续睡了好多觉,直到下午一点多。
孕早期就是会这样困。
我打电话,哥没接。
我看他凌晨四五点发了几段消息,但都撤回了。
我知道,肯定是鉴定结果出来,关于我亲爹的八卦。
一定很劲爆。
我哥谨慎惯了,肯定是发出来知道会有泄露风险,就又给撤回了。
他得当面告诉我。
我起床,满屋游荡着刷牙时,才发现哥昨晚回来过。
没!换!鞋!
他走到床头,估计叫我,我没醒,或者他没舍得叫。
然后他又走了。
我吐出牙膏沫,惊讶道:“卧槽,我爸该是谁啊!”
哥都这么不淡定。
李女士给我打电话。
然后又挂断。
接着,是她老公给我打电话。
真是稀奇。
我接了电话,叫他干爸。
他说:“……你回来一趟,回来啊……回来一趟。”
滋滋啦啦的,他爸本来说话发音就懒散,常常吐字不清。
“……行。”
忐忑不安。
我心里嘀咕,不停地回想跟我妈inbed过的男人,思考他们每一个人,有没有哪个会阻碍我婚姻。
想了一遍,也没觉得哪个爹能有叫停这门婚事的风险。
我回了家。
哦,就是那个,我哥从小拉扯我,被我俩称为老窝的那个家。
然后,
然后——
我没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