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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由道入魔(第6页)

左诗横了他一眼道:“我这个姐姐有什么好?我最爱管人骂人,你这顽皮的野猴受得惯吗?”

韩柏见她语气大为松动,心中大喜,认左诗为姊本是浪翻云一句戏言,但对他这孑然无亲的人来说,却搔到痒处,何况是这么动人的姐姐,给她骂骂管管不知多么称心,连忙拜倒地上,涎脸叫道:“诗姐姐在上,请受弟弟一拜。”

左诗只是和他闹着玩玩,岂知这无赖打蛇随棍上,立刻面红耳赤,慌了手脚,扶他起来不是,但若让他那样拜在地上,给人撞上更加不好,只有急叫道:“快站起来!”

韩柏大乐道:“诗姐姐先答应认我作弟弟再说。”

左诗顿足道:“你现在就不听叫了,叫我如何当你的姐姐?”

韩柏大喜站起来道:“诗姊诗姊诗姊!”连叫三声,眼圈一红,低声道:“我终于有亲人哩。”

左诗亦是心头一阵激动,自己何尝不是除了小雯雯外,孑然一身,浪翻云对自己虽是关怀备至,但他总像水中之月,似实还虚,难以捉摸。两人各有怀抱,一时默然相对。

好一会后左诗如梦初醒,道:“你不要以为我认定了你作弟弟,还要观察你的行为,始可决定。”

韩柏苦着脸道:“我只是个野孩子,不懂规矩,诗姊最好叫我怎样做才算是正确。”

左诗“噗嗤”一笑道:“不要这样子,你做得挺不错了,只是急色了点。”接着转身往浪翻云的房间走去,到了门前停下,转过身来道:“你的柔柔在霞夫人房内。”再甜甜一笑,敲门进房。

韩柏喜得跳了起来,觉得自己愈来愈走运,愈来愈幸福,唯一的缺陷只是秦梦瑶不在身旁。他整整身上的高句丽官服后,走到朝霞房门,曲指刚想叩下去,想道:“这是朝霞的闺房,是除陈令方外所有男人的禁地,自己这样闯进去,岂非真的变成登徒浪子,狂蜂浪蝶?”

正犹疑间,门给拉了开来,香风起处,温香软玉直撞入怀内,韩柏怕对方跌伤,猿臂一伸,将她搂个正着,随之在门后出现的赫然是柔柔,和他面面相觑。怀内的朝霞给他搂得娇躯发软,嘤咛一声,若非给韩柏搂着,保证会滑到地上。这时虽是秋凉时分,一来时当正午,二来舱内气温较高,两人的衣衫都颇为单薄,这样的全面接触,只要是成年的男女便感吃不消,何况两人间还已有微妙的情意。要知此时韩柏得浪翻云提点后,不再刻意压制心内的感情欲念,又正值情绪高涨,要找柔柔胡天胡地的当儿,恰似箭在弦上,蓄势待发,另一方的朝霞却是深闺怨女,饱受苦守空帏的煎熬。正是干柴烈火,这下贴体厮磨,个中反应,可以想象。

韩柏不堪刺激,欲火狂升,若非柔柔挡在门处,怕不要立即抱起朝霞,进房内大逞所欲,什么道德礼叫,都抛诸脑后,更何况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现在是“理直气壮”去偷人之妾,更刺激起体内魔种本性。朝霞面红耳赤,尤其她并非未经人道的黄花闺女,身体立刻感触到韩柏的异样,一时迷失在这年轻男子那具有庞大**力的拥抱里。

朝霞全身一震,醒了过来,纤手无力地按上韩柏的胸膛,象征式地推了一把,求饶似的呻吟道:“专使大人!”

韩柏强忍着欲火似要爆炸的感觉,用手抓着朝霞丰满腻滑的膀子,把她扶好,歉然道:“是我不好,刚想拍门……你就……嘿!”

朝霞娇柔无力地站直身体,轻轻挣了挣,示意韩柏放开他的大手,韩柏恋恋不舍地松手,往后退了小半步。

朝霞仰起烧得红透玉颈的艳丽容颜,樱唇轻启,微喘着道:“不关专使的事,是朝霞不好,没有看清楚就冲出门来。”这时她早忘了韩柏不论任何理由,也不该到她房内去。也忘了以韩柏的身手,怎会不能及时避到一旁。两人眼神相触,吓得各自移开目光。

朝霞背后的柔柔横了韩柏一眼,道:“公子是否找奴家?”

韩柏期期艾艾道:“噢!是的!是的!”

朝霞乘机脱身,往膳房走去道:“让我弄些点心来给专使和夫人尝尝。”

直到她撩人的背影消失在长廊转角处,韩柏的灵魂才归位,一把拖着柔柔,回到自己的房内去,还把门由内关紧。

范良极走进房内时,浪翻云正凭窗外望,喝着久未入喉的清溪流泉,见他进来,笑道:“范兄请坐,我很想和你聊几句哩。”

范良极接过浪翻云递来的酒,一口喝干,剧震道:“天下间竟有如此美酒,使我感到像一口吸干了大地所有清泉的灵气。”

浪翻云微笑道:“这是女酒仙左诗姑娘酿出来的酒,用的是怒蛟岛上的泉水,名为清溪流泉,范豹知我心事,特别运来了两坛,我见双修府之行在即,怎可无酒尽欢,忍痛开了一坛来喝,范兄来得正好。”

范良极正容道:“无论浪兄如何舍不得,我可以坦白对你说,当你由双修府回来时,必然半滴酒也不会剩下来;因为无论你把余下那坛藏到了哪张床底下,我誓会把它偷来喝掉。”

浪翻云失笑道:“你这岂非明逼着我要立刻喝光它?”

范良极阴阴笑道:“那还用说吗?”

两人齐声大笑,大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痛快。浪翻云像忽然回到了和上官飞、左伯颜、凌战天等对酒高歌的遥远过去里,重新感受着酒杯里的真情。

范良极让浪翻云斟满了清溪流泉,互相碰杯后,各尽一杯,感慨地道:“难怪你能和左诗相处得如此融洽投机,因为一个是女酒仙,一个是男酒鬼。妈的!真是好酒,使我整个人全放松了,一点忧虑也没有。妈的!清溪已是厉害,还要在其中再来一道流泉,真要操他十八代祖宗。”

浪翻云含笑聆听着这名震天下的首席大盗,醉后包含着深刻智慧的粗话,静默了片晌,道:“范兄不知是否与我有同感,只有清溪流泉才使人真正体会到醉的妙境,其他的都不行,包括她父亲左伯颜的红日火在内,仍嫌邪了半分。”

浪翻云看进酒杯里去,想着:天下间还有什么比酒更美妙的事物?只有在酒的迷离世界里,他才能尽情地去思念纪惜惜。

范良极奸笑一声,道:“浪兄会不会因爱上了清溪流泉,也因此爱上了创造它的女主人呢?”

浪翻云微微一笑,道:“你吸的烟丝真香,给我尝一口。”

范良极见有人欣赏他的东西,而且更是“覆雨剑”浪翻云,喜得呵呵一笑,特别加了把烟丝,递过去给浪翻云,道:“除了清溪流泉外,保无对手。”

浪翻云深吸了一口,再运气扯入肺内,转了几转,分由耳孔鼻孔喷射出来,动容道:“这是武夷的天香草!”把盗命杆递回给范良极。

范良极接过烟杆,爱怜地看着管上的天香草,叹道:“我正在后悔上次去偷香草时,偷得太过有良心。”想起清溪流泉,浪翻云感同身受,和他一齐长叹。这时左诗推门进来,见两人在聊天,微笑坐到床沿。

浪翻云温柔地道:“诗儿!为何如此意气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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