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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种魔大法(第4页)

韩柏轻松地道:“有我专使大人在这里,哪轮得到他区区侍卫长擅表意见。”

朝霞“噗嗤”一笑道:“你现在哪像专使,只像个顽皮的野孩子。”

韩柏见她在眼前近处轻言浅笑、吐气如兰,意乱情迷下,凑嘴往朝霞香唇吻去。朝霞大骇,慌急下伸出手掌,按上韩柏的大嘴。却给韩柏的嘴压过来,掌背贴上自己樱唇,两人变成隔着朝霞的纤纤玉手亲了一个吻。朝霞另一手按在韩柏的胸膛上,想把他推开,总用不上半分力气。韩柏见只吻到朝霞的掌心,已是一阵销魂蚀骨的感觉,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先吻个饱再说,想要拉开朝霞护嘴的玉掌,忽感有异。两行清泪由朝霞的美眸滑下来。韩柏手忙脚乱下,掏出了一条白丝巾,为朝霞拭去泪渍,叫道:“不要哭!不要哭!”忽地呆了一呆,想起这是秦梦瑶的丝巾,登时像给冷水盖头浇下来,欲火全消。

假若自己如此半强迫地占有朝霞,那自己和采花**贼有何分别?秦梦瑶也会看不起他。这时朝霞掩嘴的手已无力地按在他胸膛上,若他想尝这美女樱唇的滋味,只消稍微俯前,即可办到。韩柏心中充满歉意,拭干她俏脸上的泪珠,见再没有珠泪流出来后,移开身体,珍而重之收起秦梦瑶的香巾。

朝霞的手因他移了开去,滑了下来,垂在两旁,缓缓睁开美目,以幽怨得使人心颤的眼光扫了他一眼,垂下头去,低声道:“你是否当我是个喜欢背夫偷汉的**,否则为何这样调戏人家,不尊重人家?”这罪名可算严重极矣。

韩柏知道自己过于急进,唐突了佳人,忙道:“我绝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请相信我!求你信我吧!”说到最后,差点急得哭了出来。

朝霞抬起俏脸,责备地望着他道:“你刚才不是曾保证过只说几句话便走吗?现在看你怎样对人家,叫人如何信你?”

韩柏充满犯了罪的懊悔,叹道:“是我不好,你责罚我吧!”

朝霞见他神态真诚,气消了大半,幽幽一叹,把门拉开道:“妾身哪来资格责罚堂堂专使大人,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独自安静安静。”

韩柏垂头丧气走出门去,站在走廊里,却听不到关门的声音,愕然回首,朝霞半掩着门,露出艳丽的玉容,美目深注道:“韩柏!”

她还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听得他心神一颤,顺口应道:“霞姊!”

朝霞给他叫得垂下了头,好一会才低声道:“告诉我!你对朝霞是否只是贪着玩儿?”

韩柏冲口溜出道:“不!我想娶你为妾。”才说出口,立知要糟,对方怎知自己和范良极有这协议,这样摆明只纳人为妾,谁受得了。

岂知朝霞不但没有立即给他吃闭门羹,还仰起俏脸,幽幽道:“你这样说,我反而相信你,因为没有人会用这样的蠢话去骗女人的。”顿了顿又道:“你是否心里一直这么想,所以忍不住冲口说了出来?”

韩柏对朝霞的善解人意,大是感激,抹过一把冷汗后,拼命点头。

朝霞幽怨地望着他,凄然道:“你知不知朝霞身有所属,再没有嫁人作妾的自由?”

韩柏心道,我怎会不知,现在摆明是诱你这个他人之妾。口中却道:“道德礼叫是死的,人是活的,我韩柏绝不吃这一套。”

两人隔着半掩的门,反各自说出了心事。朝霞眼中掠过复杂的神色。她虽是出身青楼,但**却落入陈令方之手,接着由陈令方赎身,所以从未和别的男人有过肉体关系。本下了决心,这一世便从良做这比自己大了近三十年的男人的小妾算了,岂知只过了十多天后,陈令方对她的热情不住冷却,最后连她的闺房也不肯踏足半步,使她独守空房,个中的凄凉伤心,自苦自怜,唯她个人自知。现在遇上了这充满了慑人魅力,但又天真有趣的年轻男子,怎不叫她心乱如麻,欲拒还迎。和这可恨却又可爱的人相对的每一刻,都是惊心动魄,却没有丝毫困苦了她多年的空虚或苦闷。

甚至每当想起他时,内心深处都会充满着既怕且喜的奇异情绪。感情的天地由冰封的寒冬,转移至火热的夏季,但她却要压制自己心中高燃的情火,这感觉她从未曾由陈令方身上得到半点一滴。可是她又怕韩柏只是好色贪玩,逢场作戏,那她就给害惨了,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像刚开了眼的失明人,忽又被迫不准看东西。这仍不是她最大的矛盾,而是无论陈令方对她如何不仁,终是她的丈夫,背叛丈夫使她有很重的犯罪感。但又偏是这犯罪感,使她有向陈令方报复的快意,朝霞的芳心乱成一片,要把门关上嘛,又有点舍不得。

开门声响。韩柏望去,见到被推开的正是有范陈两人在内自己的房门,这时要避开也来不及了,一个人走了出来。“砰!”情急下朝霞大力掩门,韩柏心叫完了,若给陈令方听到看到,和捉奸在床实没有太大分别。定睛一看,来的原来是柔柔。

柔柔向他招手道:“公子!你过来。”

韩柏如释重负地走过去,顺口问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柔柔甜甜一笑道:“下棋!”

韩柏装了个不忍目睹的鬼脸,心想范良极为了朝霞,表现了伟大的牺牲精神,竟肯再次接受陈老鬼的凌辱。

柔柔一把拉着他的手道:“你跟我来!”

韩柏大喜道:“原来你忍不住了。”

柔柔媚态横生地瞅了他一眼道:“谁忍不住了?”

韩柏给她拖到左诗的房前,一呆道:“要到里面去吗?”

柔柔道:“你不想让你的诗姊闲来管叫你一下吗?”

夕阳在西天散发着动人的余晖。

烈震北看了一会,微微一笑道:“十六年前的一个黄昏,我和静庵在静斋后山,观看夕阳西下的美景,我向她问道,‘假设我比庞斑来早一步,你会不会喜欢上我呢?’静庵笑着答我道:‘傻子!静庵怎会知道假设的事呢?’到了十六年后的今天,我仍记得当时她眼角逸出的怜意,静庵啊!你是烈震北一辈子中最敬爱的女子。”

谷倩莲一阵心酸,挽起烈震北的手,乖女儿般靠紧着他,安慰着他。风行烈心中也感凄然,一时忘了追问冰云的事。

烈震北道:“慈航静斋传授武功的方法非常特别,讲求心有灵犀一点通,所以师父选徒最是严格,静庵费了三年工夫,遍游十八省,才能找到靳冰云。”

风行烈心中一震,掌握到了烈震北的意思,靳冰云因自小和言静庵有着微妙的心灵感应,所以气质神态会逐渐转化,变得愈来愈肖似言静庵,所以若庞斑向言静庵索取靳冰云,在某一个程度上等于得到了言静庵,而言静庵亦有如将部分的自己献上给庞斑,其中确是非常微妙。

烈震北仰天一阵狂笑,漠然道:“庞斑确非常人,竟以这样的方法得到了静庵,又免去陷身情局之苦,以情制情,确是妙招。”

风行烈全身剧震,狂叫道:“我不想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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