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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第五册 第一章 鬼谷真传(第5页)

不舍带着谷凝清,借剑矛交击之势,倏地加速,横移开去。两道人影忽地携手由地上窜高,半途凌空截击,正是精于联结合作的蒙氏双魔。蒙大蒙二这次左肘扣右肘,旋转了起来,眨眼间连样子都认不出来,只剩下一卷旋风。两人上次受挫于戚长征,全由于轻敌致被戚长征抢了先机,落在下风,若戚长征力战下去,两人必可以惊人韧力和心意相通下的联手妙技,占回上风,可恨戚长征也看出这点,借最强之势时乘机逸走,使两人遗恨当场,所以今天一上来即全力以赴,不让不舍两夫妻占丝毫便宜。由此亦可见武家争战之道,千变万化,战略和眼光可使强者弱,弱者强。当日武库大战,韩柏正是凭狡计逃出里赤媚的魔爪。

同一时间秃鹰由蚩敌由左旁一棵大树盘旋而下,画出一道美妙的弧线,弯向缠在不舍上身的谷凝清背后,手中连环扣展个笔直,剑般刺去。明眼人只要一看由蚩敌旋飞下扑的路线,可知此人实是一等一的高手,因为他已把握了自然的天理,借掠下的弧度恰好把攻击之势,增强至最佳的力道和速度。更惊人的是,若依目前的形势发展,当由蚩敌的连环扣追上谷凝清时,恰是蒙大蒙二两人截击到不舍的同一刹那,于此可见这三人的合击之术如何到家,拿抠时间如何准确,这也是针对不舍两人的双修大法的最佳战略,务要使两人分头迎敌。

不舍被庞斑誉为八派第一人,岂是幸至,若非他身负内伤,功力发挥不出平日的六成,虽或未必能胜过三人,但逃走定不成问题,眼下却必须另以妙法应付。两人的嘴唇仍黏在一起,交换了情深若海的一眼后,两人的身体倏地分开。不舍仍紧吻着谷凝清香唇,吸着她度过来似带着她芳香却珍贵无比的先天内气,身体弹得笔直,与地面平行,两脚一屈一弹,闪电般向逼至丈许内的蒙大蒙二撑去,另一端两手握剑,似拙实巧,迎往由蚩敌的连环扣。谷凝清优美动人的身体虚站半空,全赖缠在不舍颈项的秀发,保持着嘴连嘴亲密**的接触,那情景既诡异又好看。尤其以不舍出尘佛姿,配以谷凝清的绝代风华,任何人只看一眼,保证这一世也忘不掉那情景。

蒙大蒙二想不到对方有此一着,不过随机应变是每个高手的基本要求,两人同时分开,铁尺短矛,一扫不舍脆弱的脚踝,一挑不舍另一腿的脚板,暗笑任你护体真气如何厉害,总不能遍及全身,何况两人的内劲正接连了起来,等于两人合力运矛先挑,再转劲到另一边蒙大的铁尺处,这等最上乘的合击之术,对方何能抗拒?更何况不舍还要分神分力,去应付“秃鹰”由蚩敌在另一方的强攻。

若要以蒙大蒙二两人的联结,来比较不舍两人的双修大法,就是前者乃后天功法的极致,而双修大法则已臻先天秘境,所以才能产生出不舍的两极归一神功。谷凝清虽因天分和基础功夫及不上不舍,尚未入两极归一的法门,但亦是不可多得的高手,所以她才不出手,而把功力全借给不舍,待他尽展所长。

剑环交击,“砰!”一声的强烈气震下,由蚩敌往后飞退,只感全身忽冷忽热,难受至极,若非功力深厚,怕要当场气绝而亡。矛挑脚板,不舍不知如何,脚像脱了关节般一扭一踢,脚尖竟蹴中锋侧,一股怪异无伦的力道透矛传来,蒙二感到全身虚若无力,竟提不起半点劲道,往下坠去,拉得蒙大也往他这方倒侧过来,铁尺立时失了准头,变成扫向对方脚板。

“啪!”铁尺扫个正着,却如中败革,发出不应有的声音。不舍与地面平行的身体往下飘落,谷凝清的娇躯则往上迎去,恢复先前紧缠着的**诱人姿态。两人旋转了起来,升高了少许,再借体内正反相生的力道,迅速横移三丈,落在地上。两人看似大获全胜,但当不舍脚尖触地,却是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

一个人影无声无息逼近两人身后,快若鬼魅。不舍看也不看,反手一剑往身后刺去,虽看似平平无奇,却生出一种凄厉惨烈的慑人气势。那偷袭者冷哼一声,身体一摇,竟破入剑势里,一掌切向不舍持剑的右腕,另一手伸出中指,飘忽不定地点往不舍背脊。不舍心中一凛,知道来人武功远胜刚才三人,甚至比三人联手之威有过之而无不及,暗叹一声,不退反进,剑往回收,硬以背脊往那人撞去。偷袭者正是里赤媚,若他继续点出那一指,必可叫不舍和谷凝清两人全身经脉爆裂而亡,可是亦必来不及撤走而给两人撞入怀里,以这两大高手临死前的反击,他自问可挺着不死,但那伤势非要一两年不能复原,在这等争霸天下的时刻,这种事情怎可让它发生?身体再扭,竟闪到不舍身侧,肩头一移,硬撞在不舍肩头上。

不舍和谷凝清两嘴终于分开,各喷出一口鲜血,断线风筝般往横飞跌,投往树林里。里赤媚哈哈一笑,如影随形,往两人追去,竟后发先至,眼看追上,一声暴喝,来自其中一棵树后,一座肉山拦着里赤媚的进路。里赤媚定睛一看,原来是个胖婆婆,手中大蒲扇往他扇来,劲气扑面。只是这一下迟缓,不舍带着谷凝清没进林内深黑处。里赤媚心中狂怒,一掌扫开对方蒲扇,竟硬撞入那胖婆子怀里,双掌交互拍出,倏忽间在胖婆婆身上拍了十多掌,胖婆子竟不远跌,只是不住跳动,眼耳口鼻鲜血激溅。当里赤媚退开时,胖婆子全身骨骼尽碎,仰天倒下,惨死当场,但不舍和谷凝清逃走了。

谷倩莲直冲出府外,奔进府旁的园林里,伏在一棵大树上痛哭流涕。风行烈来到她身后,轻拍着她剧烈抽搐的香肩。

谷倩莲转过身来,投入他怀内,狂哭道:“我恨她,恨她,恨她!”

脚踏枯叶的声音在后方响起。风行烈心中一震,知道对方来了应有一段时间,现在只是故意弄出声音,惊醒他们,以他的耳目,平时当然不会任人来到身后亦不知道,但自己刚才心神全放在谷倩莲身上,故有这种疏忽,可知自己真是全心向着怀内美女。

两人分了开来。风行烈转过身去,见白素香缓步走了过来,避过风行烈的眼光,来到谷倩莲身旁道:“你没事了吧?”

不用看她羞人答答的神态,只是这句话,可知这英气逼人的美女,把刚才他和谷倩莲亲热的情况尽收眼底,不禁有点不好意思,对方始终是个黄花闺女呢!

谷倩莲轻轻道:“好多了!”

白素香轻轻道:“风公子!小姐想单独见你。”她本已亲热地称呼他作行烈,现在又改口称风公子。

舱厅内剩下范良极和陈令方两人。前者悠悠吐雾吞云,一道接一道烟箭朝对方射去;后者活像个患了绝症的病人,等待着神医开出回天妙方。

陈令方见范良极一点开口说话的意思也没有,投降道:“范兄!不要吊老夫胃口了。”他绝非容易受骗的人,只是做梦也想不到范良极曾断断续续监视他陈府的一动一静,达两年之久,故而拜倒在对方的假相术真资料之下。

范良极做戏做到足,七情上脸地一声长叹道:“唉!范某实在有点难以启齿。”

陈令方焦急地道:“现在只有你我两人,什么都可以摊出来说个清楚。”接着有点迟疑地道:“是不是和……”

范良极喝止道:“有什么是我看不到的?只可由我的口中说出来。”

天下竟有如此神相,陈令方益发心悦诚服,不住点头,表示范良极教训得好。范良极知是时候了,微俯向前,伸出盗命杆,搭在陈令方的肩头上,以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权威口吻道:“陈兄犯的这个名叫桃花恶煞,应于你四十九岁那一年,若我没有看错,此煞临身第十二日你便丢官,这叫‘桃花十二追魂煞’。”

陈令方拍桌叫道:“我果然没有看错。”

范良极心中暗骂,表面却故作惊奇道:“什么?这桃花煞天下无人会看,凭你的三脚猫相术,照照镜就可看到吗?”

陈令方赧然道:“我当然没有范兄的功夫,只是切身体会到这什么桃花十二日追追魂煞的厉害,我本准备将她送人,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又有点舍不得。”

陈令方叹道:“我说的是朝霞,范兄批得真准,真是她入门十二天我就丢了官,现在怎么办呢?”顿了顿:“这次我特别携她上京,本就是希望她由哪里来,往哪里去,看看可否解煞,可是现在她知道了我们这么多事,送人又实在有点不妥。”

范良极道:“若你将她随便送人,不但有损阴德,而且绝化不了煞,其祸更烈也更难消挡。”

陈令方再次色变道:“那怎么办?”

范良极差点笑出来,强忍着道:“化煞的唯一方法,就是要找个福缘深厚的人,尽纳煞气,这一送才有效。”

陈令方拍案道:“有了!就送给专使大人,他天庭广阔、两目神藏不露、山根高耸、龙气由额透眉心、贯鼻梁、人中深浅适中、地阁又托得起,此人非他莫属嘿!对不起,我一时兴奋,这些看相法都靠不住的,是吗?”

范良极终于忍不住,借机狂笑起来。陈令方一颗心七上八下,暗叹难道这次又看错了。

范良极收起笑声,取回按在他肩头的盗命杆,燃着烟丝,深吸两口后道:“你这老小子才是福缘深厚,连这人也给你找了出来,你说得对,以我阅人千万的无敌相眼,天下间只有韩柏一人可消受朝霞,为你解煞,从今以后,开始时或有阻滞,不过包管你官运比我的大便更顺畅,唉!真是便宜了你这老小子。”忽又眉头一皱道:“不好!你今年多少岁?”

陈令方给他吓得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地道:“老夫今年五十一岁,流年部位刚好是人中的关口,有……

有什么不妥吗?”

范良极色变道:“若你不能在生日的四十七天前将朝霞送给韩柏,大罗金仙都救不了你。”

陈令方发着抖,竖起抖个不停的手指逐个数着,来来回回数了十多次,忽地跳了起来,冲往门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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