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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郎情妾意(第2页)

水柔晶道:“这人生得非常英俊邪气,在我印象里,没有女人不被他迷倒,不过他也是个无情的魔鬼,无论多么美丽的女人,给他弄到手后,玩厌就走,绝不回头。”

戚长征心中有点不舒服,很想问水柔晶有没有被他迷倒?有没有给他玩弄过?又怕知道答案。幸好他对任何事都很看得开,立即把这些扰人的思想抛诸脑后。

水柔晶沉默了片刻,轻轻咬牙道:“我知道你想问我有没有给他搞过,是吗?”

戚长征的心像给利针刺了一下,道:“你不用说出来,我知道答案了。”同时想到水柔晶之所以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他,大概也是不想碰上这个鹰飞,证明这人对她仍有很大的**力。想到这里,一阵烦躁,暗恨水柔晶不该告诉他这些恼人的往事。忽而想起追求仙道之辈,为何要斩断男女之情,因为其中确有很多负面的情绪,叫人失却常性,没有了平常心。想到这里,吃了一惊,暗忖我老戚怎会像一般人那样,妒恨如狂,何况水柔晶那时仍未认识他戚长征,硬要管她过去的事,岂非自寻烦恼。至此胸怀大开,柔声道:“过去的事老戚绝不管你,不过由今夜开始,你只能爱我一个人,若给我发现你有不贞行为,立即将你赶走,绝不宽饶。”

水柔晶喘息着道:“人家早说过以后全听你的了。”又把小嘴凑到他耳旁低声道:“我第一眼看到你,便知道你可以使我把那魔鬼忘记,这些天来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个人,真的!相信我吧!”

戚长征又再一阵烦躁,暗忖这妒火确不易压下,自己若过不了这关,刀术定难有再上一层楼之望。将来若见到浪翻云,定要向他请叫。

水柔晶唤他道:“长征!”

戚长征心中苦笑,说说倒容易,我便不信你可把他完全忘记,否则也不会怕再遇上他,现在亦不会不断提着他了。再想深一层,水柔晶的背叛,说不定也是内心深处对鹰飞的一种报复行为,让他知道她可以倾心于另一个男人。鹰飞若知道水柔晶跟了他,说不定会对他恨之入骨,故而水柔晶才特别警告自己,着他小心。想着想着,往怀中美女望去,水柔晶正畏怯惊惶地偷偷看着自己。戚长征一声长笑,抱着她站了起来,往被窝走去,心中偏想起了韩慧芷。这纸般雪白的女孩子,定不会像水柔晶般为他带来这么多困扰的问题。他很想再见到她!

韩柏轻轻关上门,娇羞无限的朝霞正背对着他在整理预备着他们今夜洞房的床铺被褥,借以避免与他四目相对。朝霞丰匀婀娜的背影确是非常动人,以前每次看到,他都会难遏冲动之感,想不到有着这美妙背影的女主人,现在终于名正言顺全属于他,可任他为所欲为,那种心痒难搔的快感,差点使他要引吭高歌,以作舒泄和庆贺。朝霞弄好床铺,背着他坐在床沿。韩柏搓着手,有点诚惶诚恐地走过去,到她背后学她般侧身坐在床沿,一双大手按上她两边香肩,手着处柔若无骨,朝霞的发香早钻鼻而入。

朝霞身体顿起一阵强烈的颤抖,以微不可闻的低声道:“刚才下来时,范先生在你耳旁说了些什么话?”

他暗忖范良极叫他今晚定要把生米煮成熟饭,让陈令方无从反悔,这样的话,怎可以告诉她,随口应道:“他要我把你给他作义妹。”

朝霞道:“你们不觉得骗人是不对的吗?”

这句话有若冷水浇头,把他夺得美人归的兴奋心情冲洗得一干二净,韩柏怔了怔,心想自己全是为了她好,竟给她以“骗人”这两个不好听的字眼,来总括他和范老鬼的伟大“义举”。深吸一口气后,站了起来,走到窗旁,望着左远方南康市的稀疏灯色,似正要向天上的明月争几分光彩,冷然道:“为了你,我杀人放火也肯做,何况只是骗个人!”

朝霞抬起发着光的艳容,“噗嗤”笑道:“相公怎会是杀人放火的那种人,但骗人则是无时无刻,随时随地都会做,否则朝霞怎会给你骗到手上。”

韩柏听到她唤他作相公,惊喜地转过身来,脑筋恢复灵活,道:“你喜欢被我骗吗?”

两人眼光一触,立即像两个钩子般扣个结实连环。朝霞眼中闪过为他颠倒迷醉的采芒,用力点头道:“喜欢!”

韩柏喜得跳了起来,然后以一个大动作屈膝跪在朝霞跟前,仰首道:“请娘子再唤三声相公来听听!”

朝霞羞人答答不依地扭动了两下,然后咬着下唇轻轻道:“相公,相公,相公!”

韩柏大乐,伸手欲往朝霞的玉手抓去,忽缩了回来,认真地道:“我不要这么快碰你,我要先把你看个够,和你说个够。”

朝霞看着跪倒跟前的英伟男儿,只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像被火焚烫着那样。直到这刻,她才明白什么是恋爱,什么是幸福。只要能做眼前这风流倜傥的男子的女人,不管他用什么手段得到自己,她绝不计较。当喜运临身时,谁还有余暇去理会别的事情?

朝霞甜丝丝地站了起来,把他从地上拉起,柔声道:“相公!妾身为你宽衣好吗?很晚了!”

韩柏微笑道:“晚有什么关系?”

朝霞的俏脸更红了,玉手轻颤,怎样也解不开着指处的那颗衫钮。自懂人事以来,从没有男人的调情话曾令她这样意乱神迷、脸红心跳,手足发颤的。更使她心动的是韩柏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出乎自然,发自真心,叫人对他绝对信任。

朝霞横他一眼。

韩柏的忍耐力和定力终于崩溃,近乎粗暴地一把将她搂个结实,使她丰腴的肉体紧密无间地靠贴着自己。朝霞“嘤咛”一声,为他解衣的一双纤手给夹在两人胸口处,向离她俏脸不足三寸的韩柏嗔道:“你看够说够了吗?”

韩柏邪笑道:“这次你再没有手可腾出来阻隔我亲你的嘴了。”

朝霞勉力挺起酥胸,把玉手抽出,缠向韩柏强壮的颈项,深情无限道:“这次你怎还须恃强行凶呢?”脚尖微一用力,往韩柏靠去,自动献上香唇,任这使自己倾醉的风流浪子品尝。

两人的热情似熔岩般由火山口流出来,烧焦了彼此身心内整片大地,两个年轻的躯体剧烈交缠厮磨。韩柏的头脑忽地清明起来,整个人松弛冷静。灯火下房内的一床一椅,都像突然间清晰起来,而他甚至能透视每件物品背后存在着那神秘的真义。朝霞的一双美目却再也张不开来,仍是热烈地反应着。

韩柏掠过一个奇怪的想法:就是这美女以后再也离不开他,完全在他的操控里,自己要她快乐,她便快乐;要她痛苦,她便会受尽折磨,想到这里,怜意大盛,离开她的樱唇,低声道:“我以专使大人和韩柏的双重身份保证:我会令你一生幸福快乐。”

朝霞娇躯一颤,眼里亮起感动的采芒,无限温柔地道:“还差一个身份我才可以安心信任你。”

韩柏愕然道:“我还有别的身份吗?”

朝霞羞涩地点头道:“当然有!就是朝霞的好夫君。”

狂喜涌上韩柏心头。忽然间,那种澄明清晰的感觉更强烈了,对象是朝霞,她身体的每一部分,上下里外、言笑动静均给他窥视个透彻无遗。至此他才明白浪翻云今早告诉他的话里真正的含义,他修炼魔种的其中一个方法,就是要借**的时刻进行。只有当生命达到这么浓烈的境界时,他才能体会和把握魔种的潜能,加以发挥和吸收,至于如何做到,则天下间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能去摸索寻找,不过现在总算有点眉目了。

朝霞伸手过来待要替他继续宽衣,给韩柏一把揪着了她的玉手,以看猎物般满带饥馋的眼光瞧着她道:“娘子!让为夫来伺候你。”

只要是女人,在那种情况下,都应知道男人向她说“伺候”的意思。朝霞全身发软,倒入这真正爱惜自己的男人怀里。天地在旋转着,充满了希望和生机,幸福填满她寂寞多年的芳心。自懂事以来,她首次真正热烈地渴望着被男人侵犯,被男人占有。

韩柏亦是全身一震,忽然间感知到身体内每一道经脉的确切状况,清楚无误地知道内气流走的情态和路径。他用手轻轻捏着朝霞巧俏的下巴,抬起她火烧般赤红的俏脸,轻吻一口后道:“我还未看够,没有说够,不过却想一边爱你,一边好好地看你和跟你说话。”

风行烈离开谷姿仙所在的后花园,白素香提着灯笼在等候他,为他引路回客馆去。两人并肩走出府堂,踏足在碎石铺成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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