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良极道:“若盈散花要选婿,保证新知旧雨以及慕名之士,必在她门外排了队,由中原直延至西藏去,尤其是她出了名无论和哪个男人一夜之欢后,不会让人碰她第二次,所以若有哪个男人能得到她的第二晚,保证立即名扬天下,声名直追庞斑和浪翻云。”
韩柏哑然失笑道:“事实上她却从没有和人上过床,所以根本不会成为爱情俘虏,哼!若她给我,给我……”
范良极邪笑道:“给你碰过后,保证她离不开你,是吗?专使大人。”
韩柏自信十足道:“正是如此!”
范良极皱眉道:“此女差一些就比我还多计,弄那个秀色上床不难,要将她盈散花摆上床,却是非常伤脑筋的一回事。收服了她,对我们京师之行非常有利,若收服不了她,以后她还不知会弄出什么花样来,最怕……”
韩柏道:“最怕什么?”
范良极道:“我有一个不祥的感觉,就是万年参只是她一个初步目标,此女眼界极高,野心又大,定有更厉害的事要做。”
韩柏道:“来来去去还不是偷东西吗?啊!”忽地脸色一变,往范良极望去。
范良极苦笑道:“你想到了,若她要万年参,大可到船上来取,她又不知道船上竟有浪翻云和我在,凭她的偷术还不是轻而易举,所以她只是以此牛刀小试,测探我们的反应,看看我们是否会因此被她控制了。”
韩柏张开了口,喘着气道:“她是想到皇宫内偷东西,只有我们才可掩护她安然进出皇宫。”
范良极忽地捧腹笑得眼泪都呛了出来,喘着气道:“还有什么比这更荒谬的事,竟有后生小女贼敢来逼我独行盗范良极、覆雨剑浪翻云和你**棍韩柏到皇宫去偷东西,你说天下间有比这更好笑的事吗?”
韩柏不快道:“你再叫我作**棍,我以后干脆断了你收义妹之路,别忘了左诗还没给你斟茶上契呢。”
范良极投降道:“嘿!让我给你另起一个外号,免得叫顺了口,传了出去,那就糟透。”
韩柏道:“这还差不多,快给我想个像样些的外号,免得将来有人要我报上名号时,欠了点可以扬名立万的东西。”
范良极两眼一转,抱拳道:“浪子韩柏,这外号又顺口又绝,意下如何?”
韩柏念了几遍,大喜道:“这外号真的不错,快给我宣传一下,免得其他人给我起了其他外号时,改不了口。”
范良极道:“这个容易,只要通知马雄,告诉他有株万年参给一个叫‘浪子’韩柏的人偷了,保证追缉你的悬赏贴满全国的街头巷尾,使你……哈哈……立时扬名立万……哈哈……”韩柏先是一怒,接着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咿呀!”门推了开来,左诗走进来道:“柏弟和范老为何笑得如此开怀?”
范良极苦忍着笑,向左诗招手道:“诗儿快过来斟茶认我作大哥,这是你的相公夫君柏郎兼柏弟答应了我的。”
左诗俏脸飞红,知道平日众姊妹的闲谈全给他尽收耳内,故此知道她们怎样唤韩柏,莲步姗姗走了过来,从放在几上的茶壶斟满一杯茶,递给范良极,福身柔声道:“大哥用茶!”
范良极眉开眼笑接茶一饮而尽道:“这是买一开二,女酒仙成了我的乖妹子,小雯雯变成我的乖义女,非常划算。”
左诗不依道:“大哥你究竟偷听了多少诗儿说过的话?”
范良极摊手道:“本侍卫长负起全船安全之责,自然要竖起耳朵监听一切。”
左诗想起一事,双颊潮红,转身欲逃,给韩柏一把抓着她的小手,道:“诗姊到哪里去了?”
左诗给他拉到身旁,俏脸却别向房门那边,不敢看他们,跺足道:“我要去检查那些制酒工具。”
范良极向韩柏喝道:“对义姊动手动脚成何体统,还不让你诗姊去赶酿几坛清溪流泉出来,免得浪翻云回来后拿他的覆雨剑追杀我。”
韩柏笑嘻嘻站了起来,拉着左诗的手依然不放,涎着脸向左诗道:“更大逆不道的事我也对诗姊做了,拉拉手实属闲事,来!诗姊!我陪你去酿酒。”
范良极冷哼道:“你给我留下来,否则诗儿明年此时都酿不出半滴清溪流泉来,小心我叫回你以前的名号。”韩柏吓得连忙放开左诗的手。
左诗奇道:“柏弟以前的名号怎样称呼哩?”
韩柏吓得抓着她的香肩,推着她往房外去,威严下令道:“妇道人家,最要紧三从四德,以后不准再问男人间的事。”左诗丝毫不以为忤,笑着推门去了。韩柏松了一口气,靠在门上道:“本专使事务繁忙,有屁快放。”
范良极掏出烟管,从仅余的天香草抽了几丝,放在管上,点燃后一口吸尽,嘿然笑道:“当然是要点你一条明路,令你可将十大美人尽量收进私房内享用,包括那美丽的小尼姑在内。”
戚长征肩上托着美丽的战利品,直至远远离城,才在一个幽森的树林停了下来,大力在褚红玉高耸的圆臀打了一记重的,然后把她抛在一丛矮树上,跌得她四脚朝天,先前淑女的高姿态**然无存。褚红玉气得满脸热泪地爬起来,怒叱一声往他扑去,又颓然坐倒地上,显然尚有穴道被制。
她悲呼道:“我定要把你这杀千刀的恶徒碎尸万段。”
戚长征笑嘻嘻来到她坐倒处,一副泼皮无赖样儿,笑吟吟看她,忽地拔出匕首,在她眼前扬威耀武地抛上抛下把玩着。褚红玉骇然把娇躯逐寸逐寸尽量移开,直至背脊撞上一颗矮树,退无可退,停了下来。
戚长征蹲着跟来,匕首一伸,刀锋贴在她巧俏的下颔处,用力一挑,褚红玉“呀!”一声仰起了俏脸,望着他颤声道:“你想干什么?”
戚长征匕首下移,“嗖!”的一声,划破了她胸前的衣服,却没有伤及她的皮肤。褚红玉花容失色,低首往自己胸口望去,赫然发觉衣服连亵衣被挑破,不但露出一大截丰满的胸肌,深深的乳沟亦春光尽泄。她刚想叫喊,匕首再上托,贴着下颔把她的俏脸挑起,恢复先前的姿势。
褚红玉受刀锋所胁,不敢妄动,颤声道:“你想怎样?尚亭不会放过你的。”
戚长征望进她敞开的衣襟里,吹响了一下口哨,道:“尚亭当然不会放过我,不过你以为我肯放过你吗?”
褚红玉恢复了勇气,狠狠道:“你这种**行,怎配称好汉?”
戚长征哈哈笑道:“若我是好汉,敢问尚夫人为何要来取我的命?你我无冤无仇,既然不为任何原因亦可置我于死地,我要夺你贞节,快乐一番,你能怪谁?难道只可以任你对付我,我老戚仍要充好汉尊重你,不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