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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招之差(第4页)

戚长征自知穴学上的认识,远及不上寒碧翠,恼恨地道:“鹰飞这混蛋如此费工夫,其中定有阴谋。”

尚亭眼中厉芒一闪道:“鹰飞?”

戚长征乘机把鹰飞的事和盘托出,然后道:“虽然我知道不应这样说,还是要劝帮主忍这一口最难忍的浊气,起码待夫人醒来后,再决定怎样去对付他。”

尚亭脸色难看至极,好一会后忽地像苍老了十多年,颓然道:“戚兄说得对,我们现在仍惹不起方夜羽,不过辱妻之仇,岂能不报?唯望贵帮终能得胜,浪翻云能击败庞斑,那时我会看看能否报这深仇。”顿了一顿道:“由今天起,本帮将全力助戚兄对付鹰飞,务使戚兄能逃出他的魔掌,我亦算间接出了一口气。”

戚长征大喜道:“尚兄只须在情报上匡助小弟,老戚已心满意足。”两人当下交换了联络方法,戚寒两人告辞离去。

他们离开时,天已大亮。戚长征用肩头碰碰寒碧翠道:“寒掌门!我们该到哪间旅馆去风流快活,你对这里比我熟一点。”

寒碧翠若无其事道:“大白天到旅馆干嘛?”

戚长征失声道:“当然是做你答应做的事。”

寒碧翠“哦”一声道:“我只是答应陪你过夜,却没有说‘过日’,你最好弄清楚这一点。”

街上行人逐渐多了起来,充满了早晨的朝气。戚长征霍地立定,苦涩一笑,转过来看着寒碧翠道:“纵是给你骗了,我也绝不会怪你,勉强亦没有意思,不过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各不相干。”

寒碧翠垂头低声道:“说出这样的绝情话来,还说不怪碧翠吗?”

戚长征忽地捧腹大笑起来,惹得行人驻足侧目。寒碧翠嗔道:“有什么好笑的哩?”戚长征潇洒地转身大步前行,不再理她。

寒碧翠愤然追到他身旁,大发娇嗔道:“戚长征,你若再以这种态度对我,碧翠会恼你一辈子的。”

戚长征微笑停下,忽地伸手抓着她香肩,凝视着她道:“坦白点吧!你根本是爱上了我,喜欢和我在一起,且不惜争风吃醋,为何仍要骗自己?”

寒碧翠双颊升起动人心魄的玫瑰红霞,垂下头去,轻轻道:“罢了!这里转入横街,最后的一间小屋是我的秘密物业,带我到那里去!你要怎样便怎样吧!”

范良极和陈令方两人进入专使房旁的邻房里,另一边是柔柔的房间。

陈令方看着范良极取出一支锥子,在板墙钻了个小洞后,忙移到小洞前,试着对小洞说了一句话后,回头向范良极怀疑地道:“要不要大声一点?”

范良极道:“低声点才对。”伸掌按在陈令方背上,内力源源输出。

陈令方的耳目,甚至皮肤都灵敏起来,听到三个人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接着隔邻专使房的门被推了开来。范豹的声音道:“两位小姐请坐一会,专使立即来了。”接着他关门离去。房中响起一女坐进椅内的声音,另一人则来到窗前。陈令方大感有趣,虽说是借了范良极的功力,但毕竟能一尝当上高手的滋味,也算完成了毕生憧憬的其中一个梦想。韩柏这时推门而入。秀色恢复女装,垂着头坐在靠窗的椅子里,艳丽无伦,竟一点不比盈散花逊色。盈散花则曲着一膝跪在椅上,两手按着椅背,背着他凝视窗外岸旁的景色。

韩柏的心忐忑跳了起来,硬着头皮来到两女之前,先低头审视秀色,嘻嘻一笑道:“原来你不扮男人时是这么漂亮的。”

秀色俏脸一红,却没有抬头看他。韩柏心中叫糟,看情况定是自己出了纰漏,给秀色看穿了昨夜的人是自己。

盈散花回过身来,发出银铃般悦耳动听的笑声,好一会后才道:“专使为何不在楼下的大厅接见我们,却要我们到这里来会你?是否想杀人灭口?”

韩柏耸肩道:“姑奶奶要见我,自然要牺牲色相,让我占占便宜,在大厅怎及房内方便,这里起码多了张大床。”言罢走到床旁,坐了下来,身后正是那个小洞。

盈散花笑吟吟坐下来,看了垂着头的秀色一眼,淡淡道:“韩公子打算怎样安置我们姊妹?”

韩柏差点吓得跳了起来,幸好表面仍能不动声色,愕然道:“你唤我什么?”

盈散花袅袅婷婷,来到他身旁挨着他亲热地坐下,两手交叠按在他的宽肩上,又把娇俏的下颔枕在手背上,脉脉含情看着他道:“韩柏不用骗散花了,那天和你在一起的绝色美女定是秦梦瑶,昨晚的**秃亦必是你这无情浪子,散花心悦诚服你装神弄鬼的本领,不过你却犯了个最大的错误,就是借秀色来疗伤,天下间只有身具魔种的人方有征服秀色的能力,何况你不觉得在这时间找上我们是太巧了点吗?几方面拼凑起来,你还不承认是韩柏?”

韩柏暗暗叫苦,若让这妖女坐在这位置,空有陈令方亦发挥不出作用。转脸往盈散花望去,两人的嘴相隔不及一寸,气息可闻,那种引诱力差点使他无法自持。他皱眉道:“我真不知你弄什么鬼?谁是韩柏?”

盈散花其实并非那么肯定他是韩柏,尤其知道秦梦瑶乃有道行的人,应不会和韩柏那么毫不避男女之嫌,只是在秀色坚持下,姑且一试,但当然亦不会如此轻易死心,浅笑道:“好!既然你不认,那你是谁?不要告诉我你是来自高句丽,但又不懂高句丽话的专使。”

韩柏叹了一口气道:“姑奶奶有所不知了,当日我们来中原前,我王曾有严令,要我们入乡随俗,不准说敝国的话,所以使姑奶奶误会了。”

盈散花一阵娇笑,忽地说了一轮高句丽话,然后笑道:“你虽不可说高句丽话,但本地话总可以说吧,来!翻译给我听,我刚才说了什么话?”

韩柏叹道:“你先到椅子上坐好,我才告诉你。否则我会受不住你的身子引诱,把你按在**吻个痛快。”

盈散花眼中闪过惊惧之色,吓得跳了起来,乖乖走到仍垂着头的秀色身旁站好。

韩柏故作惊奇地瞧着她道:“你又将唤我作什么文正我郎,原来竟然害怕被我吻你。”

盈散花给看穿了秘密,玉面一寒道:“不要胡扯,快翻译给我听。”

韩柏一阵长笑,掩饰从小洞传过来陈令方的声音,悠然道:“那有何难?你在骂我是混蛋,根本不值得秀色爱我,还说我是个臭不可闻的大**虫,见一个女人喜欢一个。妈的!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口。”最后三句却与翻译无关,是他出自肺腑的有感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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